第82章 团结团结团结!团你冯! (第2/3页)
此刻四位圣人愿意和玉阙圣尊站在一起去走向未来的心态还是一致的。
不跟着玉阙冲,总不能真自己冲吧?
「这些都是可以唱歌的。
真相越唱歌越好听嘛,比如几位道友提的。
甚至,都有些连我都没细细想过。
不过,这,也是。
我。
希望借着一场大天。
地所有金丹的大唱歌。
去寻找未来的解决方案的目的所在。
太多问题,被......嗯,刻意的隐藏和忽略了。
当然,我们也难,很多时候,暴露信息本身就是失败的。
於是,只能不断的藏藏藏,无极道主更是此道的巅峰。
如果说,大天地大修士之间的不信任之风气,是毕方带出来的。
那麽,大家都喜欢藏的策略,反而可能受早期的无极道主影响更大。
只是.....谁也没想到,无极道主的躲藏功力和耐心,竟然如此之高。」
被刻意的隐藏和忽略?
错!
老东西们只吃不拉半点真相都不愿意让下面的人知道。
对!
圣尊确实需要不同圣人的支持,才能在无路可走的局面下试着走出新的路,所以,终究是给这几个老畜生留了些体面。
大家都是体面人,大家都是想拯救大天地的。
类似的虚伪叙事当然听起来可笑,但虚伪的叙事、虚假的叙事,在真实的实践维度确实有着发挥作用的可能—多激励和影响哪怕一个耗材,对最终的胜利也是有用的。
一点点翻腾的小小浪花嘛。
那种传说中的可以动摇和影响时代的滔天巨浪,也是从小小的浪花所开始的。
「道主身上的疑窦太多了,很多时候我甚至会有一种怀疑。
我们的所作所为,我们所奋斗的,我们所坚持的,我们所相信的,我们所仰仗的,是不是在道主的眼中,好似笑话一般?」
德顶王的话语令其余四圣都有些沉默,但旋即,德顶王自己也感觉到了不适和尴尬一怎麽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只能说,德顶王多少是沾点自信的,然而,现实是大家迅速就意识到了它居然真的在怕。
「不是笑话,前进的意义是被人主体所建构的,这种主体从内外的维度上可以分为我们自身的主体和外部的主体—比如反天联盟。
意义本身是被建构的情况下,行为和实践在结果上反而容易接近一种无意义的虚无」。
反天联盟的秩序崩溃之问题,核心就在於此。」
圣尊这是在对反天联盟的崩溃进行高度抽象的解读,但它的解读视角太抽离伟力」了,於是,总能不断地给巅峰层次的逐道者们以震撼性。
这些,源自於玉阙圣尊那种在见到修仙界之前就构建的内核,是修仙界内的所有大修士都无法拥有的。
「意义是被建构的......像是你的幻光论,即,真实总是被幻光掩埋。
被刻意或被动建构的意义,面对真实的现状,无法适配,於是出现了问题。
这个过程,就是幻光被真实渐渐消解的过程。
而开启一场所有金丹都报名、比赛,的大合唱,就是寻找符合当下共识的真实、寻找通向未来真实的过程。」
枣南王确实是有境界,很多时候,玉阙圣尊只说一点点,枣南王就能把所有的东西串起来。
「玉阙道友总是能提出这些新东西,闻所未闻的新东西,不简单啊,不简单。」
德顶王想的就更多了,它总感觉王玉阙这个人很假。
它在过往所笃信的玉阙毕方本一人」就是对玉阙圣尊虚伪遮掩的猜测,只是错了而已,但不代表它不认为玉阙圣尊就不虚伪了。
—一当然,在抛去正义性叙事」後,玉阙圣尊的虚伪与否、道德与否,和他能不能做成什麽,能不能成为什麽,是无关的。
故而,德顶王也不会因为玉阙圣尊虚伪,就盲目的放弃机会和未来。
至少,虚伪而邪恶的玉阙圣尊,总归是愿意为了个体利益和大天地的未来冲一冲的。
「哈哈,我哪里有什麽不简单的,我只是个修行路上的攀登者。
不过,作为一个後来人,走在这座通向独尊的山脉中,能沿着你们这些老大哥的路走的更快些,仅此而已。」
圣尊谦虚的回答道,它完全不怕德顶王有任何猜忌。
当实力足够後,圣尊内心的不安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一怕道主、怕无定、怕法尊是一回事,怕自己被路边随便一个圣人踹死是另一回事。
前者,所有圣人都多少有些怕,是暂时无解的。
後者......才是寻常修行者最容易感知到的压力来源,圣尊现在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
「不过,几位道友,玉楼倒还真有一个问题请教。
你们知道,我是认为万灵平等的,只要能修行出来,就是逐道者。
但无尽诸天的对抗和争夺中,我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即,我手下的整体天赋下限必须尽量越来越高,由此,才能更好地在对抗中走向胜利。
在解决此问题的过程中,我研究了不少法门,其中有一个名为人畜法」。
大概可以理解为用灵兽大母猪去孕育人胎,实现一胎八十个,两年一组灵胎的结果。
此法门有很多优势,但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底层修士们对人的理解太狭隘了。
他们总是幻想一种简单的事实就是真实,可人本身就是我们定义出来的存在。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批量修改底层修士认识的方法,我需要用此法让他们接受灵胎、拥护灵胎,乃至於主动选择灵胎。」
母猪育种,大量生产灵胎,从而提高势力的底层效率。
圣尊的思路多少沾点邪性,但实际上....
「此法不新鲜,最快的方式是用灵鱼孕育灵胎,之前我就干过。
母猪孕育灵胎,一胎才区区不到百个,灵鱼育种的话,能实现一胎几千个。
但玉楼,你想要的那种一次性修改所有底层修士认识的方法,实际上没你想的好用。
妖窟的修士为什麽会认为彼此是同族?
因为他们是在漫长的演化後被慢慢选择、育种、培养出来的存在。
凭你圣境的修为,短暂性的修改认识当然能做到。
但只要对抗还存在,这种强制的修改就会被敌人利用,成为敌人从下向上瓦解你的势力的手段。
反而是妖窟的模式更好些,底层的修士和生灵,一生都浑浑噩噩,绝大多数蠢的厉害。
三代演化,就能让他们中的一些记忆渐渐淡漠,五代育种,就能换了大部分的血脉。
十代、几十代的慢慢演化下去,你的母猪灵胎修士,就会认为母猪灵胎生育法是正常的,甚至是神圣的。
主动改,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青蕊的回答让玉阙圣尊大大长了见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不是东西了,没想到,青蕊更不是东西。
刚刚他在意识到被德顶王怀疑的时候,并没有恐惧,但战术性的表达了一番自己不是东西的事实。
然而,青蕊过於不是东西,以至於圣尊居然想了整整一瞬,才回答道。
「完全的完美是不存在的,这个道理反而是修行过程中的常态。
不完美是绝对,完美的是相对,我们仙盟之前明明已经内斗到了那种德性,反而能成为大天地最繁盛的势力。
对下属的培养,我不追求完美,愿意服从的就服从,不服从的就不服从。
在对抗的过程中不断地有人掉队乃至於成为敌人,也是种自我叠代的必须。」
圣尊的坦然令青蕊有些无语,她反问道。
「那你认为沉日和永戈算什麽,他们的选择既不追求完美,也不追求当下的胜利,反而选择了跟着道主赌最渺小的生机。
我想这种选择背後,肯定是有原因的,总归不会是认为道主会放过他们吧?」
青蕊的问题其实潜藏着一种预设的前提,这甚至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对玉阙圣尊的认可和服从。
即,如果圣人的行为有目的,那目的一定有必然的合理性存在,错误或许也有,但不占据支配地位。
——这实际上就是对玉阙圣尊的认同。
「他们没得选,水尊的威胁就在身侧,矛盾的激烈化转变过於迅速,胜利後的未来中神窟妖族依然是被动的,神窟过往被天外天渗透的过於厉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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