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玉阙蹬青蕊,五圣入神窟!(1.06W求月票) (第3/3页)
的!
他们知道毕方的强大,也理解独尊的残酷,自然会有更大的概率,认可乃至於加入玉阙圣尊的计划。
如此,有了人,玉阙圣尊的设想就算再难实现,也终究是先启动了。
跑起来,就有机会越跑越快,做事的思路总是不复杂的。
「非也,我没那麽大的野心,也没那麽狂妄的胆子。
只是,我们必须要重构对毕方的限制体系了,这套新秩序上,要构建出对毕方的限制。
可以参考三王看守体系,但一定要更有效率、更强。」
听了圣尊的想法,枣南王皱眉道。
「毕方一定不愿意。」
玉阙圣尊冷冷一笑,眼中却有些悲悯。
「死局之下,它不冲本尊冲,若不愿意,就用筹码来换!」
死局之下,无尽诸天的所有生灵,都必然的被圣人们的对抗所埋葬。
但玉阙圣尊想求生,它得赢,故而,很多事情,反而没法考虑了。
虚无主义不是实践者的答案,对逐道者而言,对玉阙圣尊而言,胜利就是意义。
「你的计划没什麽问题,关键是,如何具体的实现。
想修复人心之中的芥蒂.....可比多一分修为的积累难多了。」
嘉洞微的意思不是支持玉阙圣尊,而是要了解了解圣尊的具体方案。
「先把神窟解决了,将大天地的内耗尽快停止—一大天地不崩溃,这套新秩序的影响力和对变化的干涉力才能有更高的下限。
之後,就是开启一场面向所有金丹的ABC。
过往,你们这些ABC,默契地塑造了太多的AB,去CD一代又一代的ABCDEF。
现在,无极道主和毕方要用你们做AB了,你们想AB,本尊想在这种被你们牵扯的死局下自救,都得AB所有能AB的AB。」
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角度而言,当无尽诸天的对抗在一代代的发展,进入争渡彼岸争独尊」的层次後,旧的秩序是一定跟不上的。
这才是反天联盟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屁事,不断的趋於崩溃的底层原因。
那什麽样的新秩序,什麽样的新生产关系,才能适应当今最强大的一批个体逐道者,已经足矣将对抗推向独尊之争实力呢?
实际上,玉阙圣尊没有答案—他给出任何方案,都不可能施行的。
大天地的自救方向,需要所有人(金丹以上)参与,才能搭建出来,这就是唯一的路。
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
不考虑金丹以下,不是因为金丹以下不是人,而是这种对抗中的新秩序构建,本身就隐含巨大的门槛。
「依然是对下赋权,而且.....如果本尊没有猜错的话,玉阙道友,你恐怕还要对神窟赋权吧?
AB一切可以AB的AB,不是吗?」
德顶王在玉阙圣尊说的都是实话,并且它会相信玉阙圣尊这会儿在说实话的基础上,终於判断对了一次。
—虽然它也没判断错太多次就是了。
「然也,灭窟掌军府就是灭了神窟再多修士又如何,沉日和永戈还在那里,绕不开的0
与其坐等它们两个在最终之战中,站在道主的一侧,不如我们将其争取过来。
圣人越多,我们对毕方、对簸箩的话语权就越大。」
玉阙圣尊对妖窟战争的解决方案,就是如此的特殊」。
诏安呗。
打什麽打,底层修士的战争无损於大天地,但沉日和永戈是关键变量。
不如通过诏安,将这两个来自地窟妖族的圣人拉拢为反道主阵营的成员。
如此,大天地也能拿出更多的资源放在无尽诸天的开拓上,继而为大天地带回来更多的来自於无尽诸天的质量。
就像......宇宙毁灭时,新一轮的宇宙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才能诞生,洞天法却偷走了大天地的太多质量。
所以,就从无尽诸天内向大天地运送质量,从而缓解大天地崩塌的速度—一边抽水一边放水,放的还没抽的快,属於裱糊到极致的方案。
但圣尊确信,自己是没法拦住修士们修行的,借用着调动天地之力的天人感应法更是被时代在几万年前就淘汰了。
故而,裱糊就裱糊吧,一切为了拖延罢了,也不指望扭转大局那不现实。
死局不是幻想能解决的,而是要靠勇敢的实践。
「我大抵听明白了,先团结神窟,取得胜利,而後用胜利势能,开启大天地内秩序重构的大讨论,玉阙道友,我的理解没错吧?」
德顶王思索着问道。
「然也,重构的秩序,目的在於两个缓解大天地的崩塌、一定程度上限制毕方。
此外,本尊还有一个遥远的畅想,即,推动所有金丹权责一致。
毕方仙王的行事风格,深刻的影响着大天地大修们的行事风格,於是大天地步入了而今的人心之末日。
但仙王的行事风格,究竟有什麽问题呢?
权责不一!
它一次又一次的洗劫,但总是没有任何代价。
我想在新秩序建立後,以推进权责分配模式变法为远期目标,从而彻底的团结所有金丹仙尊!」
青蕊骚眸震动,三王更是被玉阙圣尊的宏图大志改变了颜色。
搞权责分配模式变法?
你王玉阙还没独尊,就想做独尊者才干的事情?
况且,这种事情,就是很多狭隘意义上的独尊者可能都不敢做、不愿做....
青蕊这一刻,反而真正的理解了圣尊同她说的那句话。
先有更高境界的修行,而後才有更高的修为」。
然而..
「AB所有人,AB,哈哈哈。
好好好,在两万多年前後,又有人要重走AB路了。
我记得上次那个AB路上的修者,名为丁纯一,我们称呼它为纯一道友,没记错吧?」
枣南王笑道,也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
反正,玉阙圣尊确实不知道存在过丁纯一」这个人。
「纯一真君,拉着一批修士跟它一起搞AB,结果把那些人全AB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後来,也不知道死在了谁手中。」
嘉洞微补充道,似乎它更熟悉些。
「当然,玉楼,你和丁纯一不同,你修为更高,所处的时代也不一样。
用AB的方式,AB各种力量,确实可能是个路径......值得一试。
但关於神窟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说服沉日和永戈呢?」
德顶王问的问题就更具体了,而圣尊自然早有准备。
「我们五人,一起走一趟神窟,为沉日和永戈做保。
他们为道主冲锋,是没有意义的,我们这种重构秩序的路,才是当下唯一的解法。
不然,我们就是赢了,也大概率等於输不能赌毕方的状态。
或者说,在关乎未来的维度上,道主本身已经够复杂了,再赌其他的.....更难,也更不现实。」
玉阙圣尊是真的想把事情做成,它邀请三王至此,甚至都只是着眼於劝降、诏安神窟这个核心维度的。
其他的事情.....先谈谈罢了,至於未来......它也不完全指望三王可以支持自己。
「五人一起前往神窟劝说、做保.......这......」嘉洞微打起了退堂鼓。
圣人动一动,就是变化,嘉洞微怕自己被算计。
实际上,还是末日时刻造成的人心思危之缘故。
多年激烈对抗,所有活下来的圣人,都不太淳朴。
「洞微道友,本尊多年修行,也算对真实有了几分理解。
局势,发展至今的对抗,本尊更是深入参与—四灵界现在还在同神窟远航船队打着呢。
但死局就是死局,它当然可能随时因为道主的陨落而进入下一个回合。
那时候,我们适才所说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但那是未来,我们要做的是尽人事,至於听不听天命,还是要看实力。
所有的奇蹟和不凡的伟业,都是有敢於投身其中的修士们创造的。
洞微道友、道德道友、枣南道友,你们当年,也该有风华正茂、敢於入局的时刻。
怎麽到了现在,反而幻想别人会解决死局呢?
本尊一个人的力量就是不够,你们不帮,他们不帮,本尊也不会真的燃烧自己点亮大天地未来—那太可笑了。」
在此刻,至少在此刻,玉阙圣尊是真诚而坦然的。
就像他在天龙堂上所说的那样,新的秩序,一定要在所有人的共识基础上搭建起来,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此外,如果以最高、最远的搭建新的权责对等的变法为目标,此刻玉阙圣尊所强加给三王的责任,实际上也是他们未来的权力。
「玉阙道友,你对修行、对真实、对变化理解,我们都认可。
但神窟或者说妖窟,毕竟是危险之地,无极道主在那里经营了多年,这样,我用大道投影......」德顶王皱眉开口,却是在糊弄着玉阙圣尊,它不想冒险。
「我去,我可以亲身陪你去,相公!」
青蕊满口温柔的说道,语气中,有种无法言说的坚定不移,似乎像极了爱情。
然而,玉阙圣尊只感受到了无定法王的凝视。
「我也亲身去吧,沉日不可能是道主的人,永戈......难说,但也概率不大,玉阙道友的建议值得一试。
如果真有做好重构大天地秩序的准备,那劝降或者说同妖窟停战,其实也只是件小事。
此外,两位道友,还有一个风险,在於如果沉日和永戈陨落,他们的洞天可能会被道主直接吞噬掉.....
总之,玉阙道友的团结之方案,确实有试试的价值。」
在关键的时刻,枣南王站了出来,选择捞玉阙圣尊一把。
因为,真实就在那里,死局就在那里。
王玉阙不解决,换一个人来解决,可能比王玉阙还不是东西呢..
至於枣南王提出的道主吃洞天」之说,则是另一种可能了。
即,所有崩塌的洞天道主都有能力吃,单纯是道主在等一个更好更爽吃的机会罢了。
苍山很可能就是被道主吃了的,只是吃的太快,很多人都看不清。
「团结,团结,呵呵,本尊修行七万余年,从未见过团结的修士能战胜强大的修士。」
德顶王吐槽了一句,终究是收回了适才的话。
「本尊也用真身过去,玉阙道友,这算是有诚意了吧?」
「洞微道友,你呢?」
「去去去,这大天地是毕方搞烂的。
结果,要让我们去收拾残局。
该死的毕方,全特麽怪毕方!」
是谓:
重回梧南忆往昔,玉阙设局邀三圣。
论道古今说无极,五尊共谋新秩序。
权责对等破死局,人心重构补天裂。
神窟若平风雨顺,独尊路上各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