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无尽诸天乱成了一锅粥(1.07W求月票) (第1/3页)
什麽?
我,我毕方,成代价了?
面对德顶王的指责,面对当下瞬间加速到炸裂的局势,毕方的心态很特殊。
这麽说吧—仙王好像有点快气炸了。
岂有此理,真的是岂有此理!
「什麽叫我还说我不是无极道主」,本王从来就不是无极道主!
德顶王,你把话说清楚,苍山之死怎麽就牵扯到本王身上了!」
实际上,接近绝对理性不等於绝对理性,在道主忽然灭了苍山的局面下,所有圣人都有些难绷。
毕方仙王也不例外。
其他的不说,苍山死的悄无声息、死的那麽突然。
前脚还本尊」,後脚就断线」中间甚至完全没有挣紮的环节。
这就......怎能不令毕方在内的众多圣人们细思极恐呢?
道主的实力,究竟如何?
洞天法的奥妙,究竟在於何处?
想到自己对王玉阙说洞天法完全可控」的样子,毕方仙王就感觉有些好笑......不对?
王玉阙杀了阳昭,而後道主就动手了,他们以为我是道主.......指向的,是本王和王玉阙长久以来不断地互相配合表演,连带本王的部分盟友和羽翼也参与进来,构建了一场特殊的大戏.....
而德顶那麽破防,对应的是在如此猜测下,误以为自己曾经被本王利用的愤怒...
但本王确实不是道主,问题不出在本王的身上,那出在哪里呢?
如果说本王同王玉阙的交流,在谈及对洞天法的自信能控制」後,被无极道主捕获了这层信息呢?
如果王玉阙的试探,关於遁法无用」的试探,就是为了...
此刻,簸箩会上,众圣情况皆不相同。
德顶王的声音是那麽的大,簸箩会上的圣人们宛如村口作战中心的老叔老嫂子叽叽喳喳,簸箩则在定定的凝视着毕方它在後悔,刚刚开口太急了,发现苍山之死的速度居然比毕方还快。
修行,修行,独尊之争风云动,可怜修者圆满难。
从无极道主到无极法尊,从无极法尊到无定法王,可谓是人人有牢坐,人人有失误。
极限对抗中,如果不是互相坐牢,早就爆发、角逐出独尊了。
极限对抗中,如果为了不失误」而妄图以寻常圣人的苟活法取得胜利,放弃积极进取的有为策略,结果反而必然失败一积极进取不等於无脑出手,那是裸猿特色二极体才会有的典型安卓思维。
所以,能被定制化的坐牢就等於快接近独尊一不坐就已经独尊了;有失误反过来看其实是极限对抗下无法控制一切变量的必然代价刚刚那局面,无定法王敢慢吗?
万一慢一点,道主打上簸箩天怎麽办?
看着道主把所有圣人当萝下干一样嚼吧嚼吧吃了?
操蛋!
当绝望的对抗开始,哪有那麽多体面的地方。
所谓战争,打的昏天地暗,而後双方各自很有逼格的迎接自己的结局,胜利的人装完所有的逼,失败的人也狠狠地装一波——只存在於文人的笔下。
文人塑造伟大的失败者和伟大的胜利者,让看书的看客们幻想自己无法接触的快意恩仇、唯我独尊。
但无定法王绝不接受任何失败,即便是再体面、再非凡、再伟大、再慷慨的失败,它的对手们也一样。
所以,它们明明有着最强的实力,依然会在绝对的残酷对抗中,於某些瞬间和侧面,显得格外狼狈。
恰似而今的老毕登,恰似正在自责和後悔的无定法王老簸箩,它们奋力而动,它们伺机而动,它们孜孜不倦,它们永不停歇。
丑陋和拙劣不是它们的本色,永远不踏入纷争之海的底层修士们无法理解,真实的对抗和体面绝对无关的事实。
而在无定法王老簸箩为自己的小小失误陷入深刻的反省和自我叠代时,巡天持戒定宇八荒无极法尊,终於反应过来」了。
它那张堪称绝代风华的容颜,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憎恨和愤怒。
「道德,你什麽时候判断对过了,你从来都是错的!
本王和无极道主是两个人,一切,都是王玉阙的阴谋!
王玉阙这个人,太坏了!」
很坏的毕方,它的大胃袋让圣人们都沉默一但不影响所有圣人暗中和毕方勾勾搭搭。
很坏的无极道主,它的洞天法就是藏着祸心的毒饵—但不影响所有的圣人修洞天法。
很坏的小驴尊,它养的傻驴看起来好很肥,但卖的驴肉其实是马肉装的。
一听起来抽象,但毕方此刻把责任和黑锅往玉阙圣尊头上扣的行为,本质上就是如此的荒诞。
只能说,玉阙圣尊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都有资格在毕方口中做很坏的小驴尊」了。
天塌了,然後顶天立地,自号无极的毕方仙王说,一切责任都是最弱的驴尊的责任。
怎麽不荒诞呢?
你弱,你就替我背锅,在所有圣人眼中,居然是最寻常的正常」。
所以,在矛盾演化的真实中,一切都是那麽残酷和不加遮掩。
即,当敌人说你坏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特别坏,真的是那个令人瑟瑟发抖的大魔王。
不然.....敌人就要正义的审判你了。
但此刻,局势又不一样了—苍山之死的锅,是小王能背动的吗?
「毕方,别噗噗噗的放屁了,你赢赢赢,你不断地赢,然後呢?
反天联盟被你搞的行将崩溃,无尽诸天内的胜利你也没取得,甚至现在苍山都死了。
王玉阙失控,苍山陨落,道主出手後又迅速隐没。
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
你遁法那麽快,一瞬间斩杀了本尊的苍山兄弟,而後在这里甩锅王玉阙,算计的真好啊。
一边装毕方仙王,一边装无极道主,糊弄了所有人......」德顶王愤怒的控诉着。
此刻的真实,究竟是什麽样的真实?
已经多维到无法细致描绘了。
客观的真实、个体主观理解的真实、个体将要贯彻的真实、诸多真实交汇碰撞後撞出来的绝对之客观真实....
德顶王在想什麽,甚至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矛盾的真实演化究竟要走向何方。
无解的局是圣人们走向独尊时所面对的常态,但无解不等於真的没有解,只是没有完美的或接近完美的解决方案」—再恶心的局面,都一定有解决方案的。
这种恶心对於寻常的底层修士而言,甚至可能会因为压力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但圣人们又必须跨越。
具体到此刻,就是圣人们要跨越失序的极致混乱和利益框架崩溃,走向回合中或下一回合的对抗。
然而,这种走出当下,走向未来」的变化,绝不是真靠遁法就能走过去的。
「本王再说一次,本王从来不是无极道主,簸箩,你知道的,你说句话啊,簸箩!」
老毕登痛苦的说道。
它是真後悔,後悔自己给自己加上了无极的尊号。
修行修行,到了高境界,修者的自在极意是寻常修士们无法想像的。
所谓的法相法之尊号,实际上是法相法大修士们对自身伟力和威能、神通的定向控制,它们如同一种锚点,也可以理解为豆子生长所需要依仗的杆子」,可以帮法相法大修士实现实力的定向高速增长。
但路径从来不是一条,无极不无极的,早就不影响老毕登的具体修行了。
可现在,偏偏就是因为这个沟槽的无极」之名,它竟陷入了一种完全无法自证的可悲境地。
然而,这种完全无法自证的境地,又不仅仅是一个无极」之名造成的。
当毕方在大天地内一次次的背弃盟友,当毕方在对抗中一次次的施展阴谋,当毕方在发展和变化中不断的用极恶之心走向胜利,它的信誉值」,就越发的被它亲手毁灭了。
於是,苍山陨落,所有人再也不敢相信毕方..
殊功、殊功,道主的殊功,从来不关乎於具体的时间节点,只在我道无极的巅峰判断力和境界之中!
所以,殊功出现,道主出手,毕方成为了代价。
成为了在绝对理性逻辑中,绝不可能成为,但在真实矛盾演化中,又必然成为的代价一毕方,你还说你不是道主?
面对自己向簸箩求助的局面,毕方甚至能想到,无极道主或许在笑。
无极道主一定在笑吧?
这是彻彻底底的失败,属於毕方的巨大失败,而且还是那种发生之前完全无法预料,发生之後极为难以应对的失败,不可控的、意料之外的失败....
「毕方,你是不是道主,我看不清。」
无定法王低声道——它当然看得清。
但现在,人心就是要剿毕方,人心就是要让毕方背锅!
这点,它更看得清!
真实?
概念是依托於主体而存在的,圣人们要真实是什麽样,真实就是什麽样!
至少,反天联盟阵营内的真实,就是什麽样!
人心想要剿毕方,究其原因,就和道主对苍山出手、无定准备对青蕊出手类似。
攘外,必先安内。
怎麽安?
兄弟你好香,让我吃一口!
起先,掠夺於链气。
链气不足,而後掠之於筑基。
筑基贫瘦,只能掠之於紫府。
紫府垂老,终究掠之於金丹。
变化轮转,圣人们的胃口越来越大。
於是,新一轮的深入掠夺开始。
重定规则,系统性榨取。
刮骨剃肉,定向大规模出清。
疯狂开拓,诸天成为战场。
接着,变化、变化、变化,矛盾在变化中,聚焦到了先剿毕方」上。
究其原因,其实是因为,这个策略是绝对不错」的。
如果毕方是道主,那剿的好,剿的妙,胜利就马上能看到了。
如果毕方不是道主,那剿的好,剿的妙—你都不是道主了,那你肯定要对抗道主,所以我们稍稍爆你点利益你也要认。
「哇!呜呜呜呜呜!」
忽然,德顶王哭了起来,是的,哭了起来。
「可怜我那苍山兄弟啊,可怜我那苍山兄弟啊!」
显而易见,德顶王和苍山从来不是兄弟,只是利益上的盟友。
但现在,苍山死了,马上就要进入债权和遗产的分配环节,所以嘛.......德顶王也就可以和苍山成为兄弟了。
「它修行四万多年,修行四万多年从未有一日逍遥的日子。」
这就更扯淡了,纯粹是德顶王在为苍山卖惨,以求获得更多的毕方支付之代价。
如果毕方不付,那找王玉阙也行,总之,德顶王是真的想吃一把。
现在苍山都死了,独尊之争明显要加速乃至於进入新的回合。
这时候不吃,等死了後就没得吃了!
「它入了簸箩会,日日被老毕登欺压,天天被老毕登威胁。
它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