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借哨器回门 (第1/3页)
赵小川抱紧哨口,“我发现我现在的位置都很讲究,不是左前就是西南,反正都不吉利。”
雨琦拎着木匣,低声道:“别说死字。”
赵小川立刻改口,“都不太舒服。”
回后井的路比刚才更阴。
苏宅后院的青石缝里不断往外渗水,水却不往低处流,反而沿着墙根往前厅方向退。
地上残留的脚印被水一点点填满,像有人在抹去他们来过的痕迹。
苏洛走在最后,刀尖低垂,左腕的残哨不再亮,却一直发冷。
雨琦没有回头,却能听见他的脚步。
每一步都稳。
但比平时重。
她低声道:“苏洛。”
“嗯。”
“别想戒上的字。”
苏洛停了半息,“看见了。”
“看见也不认。”
“嗯。”
赵小川在前面小声插话,“雨院长,我觉得你这句可以写成队规。”
阿蛮道:“你第一条,闭嘴。”
赵小川叹气,“那我不参加制定了。”
后井边已经被周临的人清出一圈空地。
闻清禾蹲在井口东侧,用供槽灰画了一个半圆,圆中放着哨芯,哨芯外压着门契。
秦远山站在另一侧,手里拿着骨夹和黑布。
冯书年铺开记录板,脸色发青,眼睛却没离开井水。
井水已经退下去,水面黑沉。
水下传来断续咳声。
闻清禾抬头,“匣子呢?”
雨琦把封袋递过去,“没全开,只看见一截无名指,戒面刻洛。”
闻清禾手指一颤,“洛?”
秦远山脸色沉下,“名字戒。”
赵小川凑近半步,“什么叫名字戒?”
闻清禾没有看他,“旧法里,给死人戴名戒,是为了让亡者记路。可这枚戒刻的是苏洛的名,如果戴在苏怀手指上,就不是记路,是借路。”
雨琦问:“借谁的路?”
闻清禾看向苏洛,“借他的名,借他的血,借哨器回门。”
赵小川头皮发紧,“回哪个门?”
秦远山沉声道:“祖账门。”
井水下方传来一声咳。
苏守衡的声音浮上来,“不能让怀回账门……他回去,苏宅会认他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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