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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87章 孺子可教

    第一卷 第3687章 孺子可教 (第2/3页)

    “哈哈哈,爽!太爽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姓江的第一把火,把自己给烧了!”

    “秦都尉真给力,那架势,那气势,帅得没边了!”

    “江远那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啧啧。”

    “之前在卷宗楼里,他高高在上,以势压人,结果呢?被秦都尉扇耳光、当众下跪,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笑声一阵接一阵。

    聂小旗也在笑,但笑着笑着,他收了表情,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兄弟们,笑归笑,但往后可得打起精神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人的性子,典型的小人心性。

    今日受了这么大的辱,往后必定会给我们穿小鞋。

    还有,他可能会用拉拢的法子,分化我们。

    你们可别被他收买了。

    与虎谋皮,最后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小旗放心,我们不可能被他收买。”

    有人拍着胸脯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硬气。

    “这种人,谁敢信啊?我们没那么不讲义气,也没那么蠢。”

    “你们明白就好。”

    聂小旗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张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

    同一时间,城中某条僻静的巷子里,一座崭新的三进宅邸静静矗立。

    院墙高耸,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的匾额还空着。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内院的正屋里,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像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茶壶碎了,砚台碎了,青瓷花瓶的碎片飞溅到墙角,一幅挂在墙上的字画被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墨迹还没干透。

    江远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红着眼睛在屋子里摔打,袍袖一挥,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全扫到了地上。

    他一边砸一边咆哮,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人声。

    “姓秦的!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终有一日,我要把你踩在脚底,让你在屈辱和绝望中慢慢等死!

    还有那个元初!我一定要挖出他身上的秘密!

    没有人能拦住我,没有人!

    清河县镇魔司的人,全都该死!全都该死!!”

    屋子里不断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一声接一声。

    福伯守在门外,一步不敢踏入。

    每响一下,他的肩膀就跟着缩一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半晌之后,屋子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息了。

    “福伯!”

    江远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干涩、沙哑,却比方才冷静了许多。

    “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福伯微微躬身,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仍旧不敢推门进去。

    “去,给我联系暗猎组织。”

    江远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人骨头发紧。

    “公子,您这是要……”

    “没错,目标秦颐。”

    “我不要他的命,告诉暗猎组织,只要他的双腿。

    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永远只能躺在床上。

    他的命,得留给我亲自取。

    就这样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要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子,此事……是否需要知会老爷……”

    “不必!”

    江远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暗猎出手,谁也查不到雇主头上,不会惹出麻烦。

    你尽管去办就是了。”

    “是。”

    福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劝,躬身退了几步,转身快步消失在院门外。

    他走过长长的甬道,推开侧门,拐上了大街。

    人声在巷口嗡嗡响着,和煦的日光洒在石板路上,没人注意到一个中年仆从匆匆穿过了半座城。

    ……

    清河县,南城区。

    这里与城中喧闹的街市截然不同,安静得像被单独隔出来的一处角落。

    一条弯曲的碎石路沿着山脚延伸,两旁栽着粗壮的老榆树,树冠交叠在一起,把头顶的天空筛成细碎的光斑。

    南边有一座小山,山壁陡峭如削,石色发青,比城墙还结实几分,天然替南城做了一道屏障。

    山脚下散落着十几座宅邸,家家户户院墙低矮,院门半掩,透着一种不紧不慢的闲适气息。

    住在这里的,多是有些家底又喜清静的人家。

    其中最靠山脚的那座宅子,是秦都尉的家。

    宅子不大,两进的院子,青砖灰瓦,院墙根下爬着几丛半枯的藤蔓。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见了秦都尉回来,挺直腰板行了个礼。

    推门进去,院子里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青石地面扫得一根草屑也无,只有老榆树底下零零星星落了几片黄叶,风一过,便打着旋儿滚到墙角去。

    院子里没有人声,屋子里也静悄悄的,灶冷着,茶壶空着。

    “秦都尉,家里没请下人吗?”

    君无邪扫了一圈,目光在空荡荡的廊檐下停了一瞬。

    “没有,我喜欢清静。”

    秦都尉笑着摆了摆手,引着两人到院子中央那张石桌前坐下。

    石桌的桌面被磨得光滑发亮,四张石墩子围着摆了一圈,上面落了几片榆叶。

    他转头朝门口喊道:“去清河酒楼,给我们买些下酒菜回来。”

    门口一个卫兵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

    “这么大的府邸,不会是你自己打理的吧?”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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