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祸水 (第2/3页)
“.不是,那帮事逼不给人留活路了?”
“没办法,待会我去问下樱宫,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校外的医生过来,到时候你报一下预算?”
“唔,会长,今天樱宫副会长也没来学校。”
“她也没去学校?”
“嗯不过话说回来,会长,我这就认识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可以试着邀请下。”
“你认识吗?”
“嗯,之前去漫展的时候那个叫香甜芭菲的画师会长你还有印象吗?”
“有点,那个叫三宅胡胡的姐姐?”
“对,其实她当画师之前的本职是京合区一家私立医院的妇科护士,对这些应该都挺懂的。”
“这也能转职的,这么厉害?”
“是啊,香甜芭菲她画画自学的,以前在一个叫‘长干里’的社区里和人合作画过本子,就是因为护士太累了才选择画师出道的。”
“长干里,这名字”
“好像是个青梅竹马的同好聚集地,她和她男朋友,就是那个焦炭老师是一起长大的”
八桥木和那两个画师很熟,所以知道他们私底下的不少事,
“怎么说会长,我去问问?”
“行啊,你去问问,有啥问题随时和我说。”
“欧克!”
颜欢没想到之前那个画师居然还有这层身份,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反正能报预算,能请人帮忙何必自己再去麻烦地跑一趟呢?
解决了一件事,颜欢的耳边却又传来了床板的哀嚎声,
“嘎吱~嘎吱~”
感受到整张床都摇晃起来,颜欢扭过头来,便正好看见斯潘塞站在床上,在做伸展运动,
“.你又在干嘛?”
“颜欢你不知道嗷?早上起来要热一下身才行,不然全身都是软的。”
“那你能不能别在床上搞,我这个床很脆弱的,到时候坏掉了咋俩就都睡地铺吧。”
斯潘塞眨了眨眼,随后“嘿咻嘿咻”地跑下床,拿了一个白色的钱包回来。
将钱包打开,她从里面抽出了一小沓印着富兰克林头像的100钞票来递给颜欢,
“没事,我有钱嗷!”
都忘了,这家伙是个小富婆了。
虽然鹰国的钞票没法直接用,但在麟门这玩意也算是硬通货了,很容易就能换的。
颜欢将目光从她闪闪发光的天蓝色眼眸上挪开,随后伸手将那叠钞票推了回去,
“把钱收着吧,你不蹦床不就不会坏了吗.不过,可能多买一床厚被子倒是必要的。”
“.”
一听颜欢要多买一床被子,斯潘塞就晓得等被子买回来自己就又要回去睡地铺了。
不知为何,她此刻突然有点后悔掏钱出来给颜欢了。
可能在她想来,如果不是自己掏钱也就不会提醒颜欢要去买被子的事了吧?
“哼!”
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斯潘塞低头又拿起钱包塞钱。
塞了半天都塞不进去,颜欢看着她钱包里鼓鼓囊囊的各种东西,便无语地问道,
“你那钱包里装了啥呀,我看就一张银行卡啊,塞半天塞不进去。”
“还有好多证件嗷,我来麟门的所有证件都放在钱包里的”
“证件?”
“是嗷,我以前总是搞忘东西放哪里,妈妈就让我统一放钱包里就不会忘了.”
颜欢微微一愣,随后看向她那鼓鼓囊囊的白色钱包,
“你给我看下?”
“嗷。”
虽然不知道颜欢要干什么,但斯潘塞大大方方地把证件交给了他。
颜欢低头一看,里面什么绿卡、麟门身份证、户籍.
总之,各种证件,全齐。
有这些东西,他甚至可以带着斯潘塞跑去麟门教育司以及远月学院去更改她的退学程序。
嘶.
难不成.
看着手中摆放的一张张证件,颜欢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昨天,金狮能源的CEO出席了国会的听证会,正面迎接国会议员的质询。”
“该场听证会包括多项议题,相关人士推测,该听证会意在攻击几年前.”
鹰国,华府。
无数摄像机对准了那位眯着眼倾听议员质询的金发男人,他一席正装,胸口佩戴着金狮集团的徽章。
“咔嚓!”
他静静倾听着台上的议员说完,不厌其烦地重复道,
“议员先生,水力压裂技术采集页岩油气已经经历过金狮集团内部的几次迭代升级,有专业的报告为其安全性背书.”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本杰明先生,我在问,为什么当地居民能用打火机点燃水龙头里的自来水!”
“.”
场外,摄影机的快门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记录着这场听证会中的一切细节.
包括彼此间的唇枪舌剑。
“.金狮集团带来的是一整套页岩油的供应链,将上千家制造业以及相关工厂带回了铁锈带,创造了数以万计的工作岗位,让他们能够自力更生.”
“.”
“请你回答,金狮集团是否与时任国务卿的哈弗森先生有私下不正当的往来?”
“.”
“我必须向议员先生重申,这是纯粹的商业行为。”
“.”
这一幕幕的画面,悉数都通过信号转接到了鹰国金狮大厦本部的一间偌大房间内。
金狮集团,董事会。
董事会内置一张圆桌,四周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端着红酒的人。
他们年龄不一,多为男性,神态轻松。
“调查终于要结束了,我已经不想再在我的庄园附近看见那群该死的调查员的车了!”
“还没完呢,至少今年大选前不会完的。”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艾尔薇拉会长~”
“艾尔薇拉会长,敬您。”
其中一个男人端着红酒,敬了一下圆桌中央那位始终看着手机的金发蓝眸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神色淡淡,抬眸瞥了一眼四周,也举了一下酒杯示意。
“叮叮叮~”
几番推杯换盏间,其中一个男人刚抿了一口红酒,怀中的手机就响了。
一看到电话上的来电,他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站起身来离了席。
剩下的几人看他离开,其中一人悄悄对旁边的董事问道,
“他最近怎么了,一直心情都不太好?打高尔夫都不去了。”
“嘿,他还不知道?他的那宝贝儿子背着他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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