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9章 他,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啊! (第2/3页)
楼,“小舅子,来,我敬你一个!”
白重楼本来酒杯已经端了起来,抬眼看到是他,又将杯子放了下去,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吃自己的花生米。
白景天在旁看的眉头一皱,举起杯子解围道:“好,来,昆仑,走一个!”
秦昆仑笑了笑,顺手将酒灌进喉里,辣的直咧嘴。
白景天跟着喝完,见白重楼放下筷子去屋后放水去了,便也放下酒杯,打着饱嗝说要去方便方便,跟着去了。
白重楼的酒量其实还算可以,他比白景天小好几岁,身体素质也非常好,解酒能力相当强,今晚陪秦纵横喝了好几杯,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转到屋后茅房尿了个尿,便站在后头菜地前头,准备抽一根烟再回去。
砰!
可他刚把烟点着,整个人就被推到墙上,撞的一个激灵,刚要发怒就看到大哥怒气冲冲的脸,脖子也被他一只手横拦着,挣脱不开。
“大哥!”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那你也知道我什么意思!”白重楼梗着脖子扭过头,继续把火柴划着,去点自己嘴里叼着的烟。
白景天怒气冲冲的放开他,恨恨的瞪着他,“你姐都死多少年了……”
“所以呢?”白重楼猛地抬起头,被烟呛的咳嗽了一下,“所以那事儿就那么算了?”
“……”白景天不说话,但情绪也忽然烦躁起来,在菜地里来回踱起步子。
“大哥,我姐是死了,不是出差了,她是死了!”白重楼说完这话,嗓子就像是被今晚的菜堵住了似的,哭也哭不出来,说也说不了话,他抬手拿腕口捂着额头,“哥,她是死了,死了啊!”
“我知道!”白景天大声吼道,“你不用重复!”
“所以,你不去怪那个罪魁祸首,反而来怪我这个弟弟?你搞反了对象吧?”白重楼万分不爽的说,手里的烟抽了两口就见了底,他愤愤的扔在泥地里踩灭,然后又点燃一根抽起来。
白景天也被他这番话激的烦躁不已,从兜里掏出烟来抽,“重楼,你知道那件事情的经过,咱们全家都知道,为什么你就不肯面对呢?”
“哥,我依旧是那番话,我当初怎么说来的,”白重楼嗓音哽咽,“我姐要不是读了公安,要不是认识秦昆仑,她就不会留在燕京,她会回湘南,会回韶南,就分配在咱们身边谋个差事,安安稳稳的过后半生,随意找个人嫁了,给爸妈尽孝……”
“重楼,你过分了!”白景天呵斥他,声音忍不住大了点。
他见白重楼戚戚怨怨的没再说话,严肃道:“你姐是个很有理想很有抱负的人,她那样的人,会随意找个人嫁了?你觉得她是那样随便的人?”
“我就是打个比方……”
“不要在这样的事情上打比方!”白景天瞪他一眼。
“我意思是,我姐回湘南,当初就是最正确的决定,可她却为了秦昆仑那家伙留在燕京!她要是不在燕京,就不会牺牲……”
“你也说是牺牲!”白景天打断他,“我在爹的坟上怎么说的?”
白重楼默然不语,不肯重复。
“咱们白家人,从来不会害怕牺牲……”
“可我姐没了!”白重楼固执的摇头。
“你自私了!”白景天怒道:“这天底下,因公牺牲的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了,更遑论从前战争年代,每天都在死人!你姐,也不过是千千万万为国捐躯的人之一,你不要搞特殊化!”
“哥,你总是这样,我知道要服从集体服从国家,可是这跟我失去了姐姐并不冲突,难道我就不能恨秦昆仑吗?”白重楼泣不成声。
白景天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随着弟弟的激动而失控,他喘息了好一阵,把烟整根抽完,再道:“可是那件事情,昆仑没有错,而且,几乎与他无关,只是你姐姐执行公务牺牲了,你怪错了人……”
“哥!”白重楼也打断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姐如果没有鬼迷心窍,她就不会爱上秦昆仑,也就不会去燕京,那她怎么会死呢?”
“重楼!”白景天扶住他的肩头,直视那双痛苦的眼睛,“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而我们,更不能去美化当初没有选择的道路。你觉得以你姐的性格,她即便回了韶南,一样还是被分配在公安系统,以她的个性,兴许也会在当了几年公安之后,英勇牺牲!所以,不要怪昆仑,错不在他!”
“呜呜呜……”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
酒意一上头,白重楼便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白景天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看着天上的繁星亮了一颗,“重楼,你觉得昆仑这些年他不痛苦吗?”
白重楼微微一震,茫然的抬起头。
“你疼爱你姐没错,可这些年咱们聚少离多,实际上的感情是比不上昆仑和你姐的,那是他的爱人,是他这辈子永远无法忘怀的爱人。山高路远,或许我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海棠的逝去,可是昆仑呢,你想过他的处境没有?”
“以他的地位权势,但凡表露出那么一丁点想要续弦的意思,给他送女人上门的人能从韶南排到潭东,可是这么多年过去,白娃子都要生二娃了,你几时见过他动这样的心思?”
“更何况,白娃子那么像你姐,每天看到她一眼,昆仑就会想一次海棠,那种想念和爱而不得,比任何感情都深刻,随着白娃子的长大,那眉眼、神态、样貌,和昔日的海棠一模一样,你觉得他的心不会痛?”
“他,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啊!”
白景天泪流满面道:“如果有可能,昆仑恐怕会自己代替海棠去死!他是这世上最不希望海棠牺牲的人!他的刻骨铭心,比我们更要痛苦百倍!”
他转头看着怔怔出神的白重楼,“可是这许多年,他爱人最疼爱的弟弟,最放心不下的弟弟,你,对他爱答不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即便去了燕京,你也不待见他!昆仑心里该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