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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们一时接受不了啊!

    第十九章 我们一时接受不了啊! (第3/3页)

子,杨金水心里十分烦躁,日夜忧虑。

    今天突然被召到西苑来,杨金水还很忐忑。

    可是看到与会者,心情大好,尤其是看到竞争对手冯保都没资格参加。

    他很快想明白了,自己在皇上心里,还属于核心的近臣。

    按照新的说法,还属于核心决策层!

    好事啊!

    杨金水心情瞬间大好。

    但是他也牢记自己的身份,多听多想少说。

    朱翊钧端起杨金水换的新茶,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那些大儒,对法治谈虎色变,动不动就是说仁政德治,其实就是人治。

    为何?

    因为衡量是非对错的道德标准掌握在他们手里,时而高耸入云,时而低陷谷底,主打的就是宽己严人,灵活机动。

    现在朕要钦定律法条例,以为治国准绳,关键是抓住是非对错的标准。”

    四人心里一凛,抓住是非对错的标准。这一招又准又狠啊。

    “法治,说是法治,不管律法条例多么得完善,执行的还是人,说到底还是人治。可朕为何还要坚持以制管人,以法治国?

    万事有衡。管人治国,总得有个标准,不能事事由朕来评判裁定。朕先把是非对错的标准定好,你们施政理事,就按照这个标准去比,做得好就是好,做得不好就是不好。

    以前都察院是监察机构”

    赵贞吉听到朱翊钧听到都察院,眼睛一亮。

    “说是风闻言事,互相弹劾,查实属实者嘉奖,不实者不罚。居然还是广开言路的典范。朕觉得着实可笑。

    不是笑风闻言事,而是你言事没有是非对错标准,全凭所谓道德和心中恶爱,这不是瞎扯吗?

    道德是每个人主观评判,对别人是罪大恶极,绝不宽恕。跟自己相关就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久而久之就成了党争攻讦,却跟除弊纠错毫无关系了,脱离了监察本责。”

    赵贞吉问道:“陛下圣明,臣也觉得都察院行使监察权,当以律法条例为准绳,对则宣扬,错则纠劾。”

    “大洲先生说得对。都察院行使监察权,是替朕,代朝廷守住最重要的一道大门,律法条例就是开启这扇大门的钥匙。”

    胡宗宪忍不住问道:“陛下,以律法条例为准绳,可是我朝的律法条例,有些粗糙。”

    何止是粗糙,简直是粗犷!

    更可气的是太祖皇帝定下这些律法后,还得意洋洋地说,朕制定的律法十分完美,千世万代都可用,不准改!

    可是到如今,事实上不知改了多少。

    于是沿袭的祖制,历代皇帝改来改去的律法,混在一起,就跟一大团麻花一样。对于文官们来说,方便浑水摸鱼。

    遇到什么事,发挥特长,在故纸堆里使劲地找,找到利于他们的条款,这是祖制啊,必须遵循。

    旁人包括皇帝都只能干瞪眼。

    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谁干得这些进士出身的翰林文官们啊!

    朱翊钧说道:“汝贞先生说得是,所以我们必须要改。

    先皇登大宝之初,朕以太子之位秉政,让人整理编修大明律法,编为《宪》、《国》、《民》、《刑》、《商》、《范》六律,三年过去,只完成了一小部分。

    以制管人,以法治国,就得先有法制。六律就是律法条例。朕即位后,决定加快编写。

    正好内阁、六部诸寺总辞职,朕请石麓公专职编修六律。

    专设律政院,请石麓公总领院事,领着一众律政大夫,专心编修六律。

    石麓公渊学宏才、中正持平,志切协恭、诚存体国。为元辅时,上成君德,中协寮友,下辑庶司,寅恭匪懈,默辅升平之治。”

    怎么?

    前内阁首辅李春芳还要被留用?

    还给他专设了一个律政院,专事编修六律。

    那主持新政改革的张居正怎么办?

    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前元辅辞职后,一般都是告老还乡,严嵩、徐阶等人都是如此。李春芳却被留在京城里。

    这个消息过于震撼,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亭子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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