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女配在贵族学院卷录取 > 151 江恒

151 江恒

    151 江恒 (第3/3页)

    江恒与他握了握手,“于校长太客气了,我今天是以学生家长的身份,来参观一下学校,主角是孩子们,我就不抢风头了。”

    校长笑道,“当然当然,那我陪您和天空四处看看?我们学院刚引进的……”

    学校安排的记者给他们在开放日展板前拍了合照,随后校长和几位校董便和江恒一道去展览区看本学年的成果展示。

    他们所过之处响起压低声音的议论。

    “江恒本人怎么比电视上老气一点。”

    “岁数在那里了,已经算保养得不错了。”

    “那就是江部长和老船王的儿子?”

    “鼻子和嘴巴跟江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至于别的……哈,老船王七十多了吧,真是老当益壮?”

    “别是当了老王八才好。”

    陈望月坐在一顶遮阳伞下,听着那些飘过来的只言片语。

    都做到教育部长了,人们最先打量的,还是她的长相,婚姻和肚子。

    她心里冷冷地想着。

    这时,江天空领着江恒,径直朝她这张桌子走了过来。年轻人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远远就冲她眨眼睛。

    走到跟前,他语气轻快,“妈妈,这是我的学姐,陈……”

    “陈望月同学。”江恒微笑着接话,向她伸出手,“又见面了,最近还好吗?”

    江天空惊讶地挑眉,“妈妈,你们认识?”

    “上学期江部长来做的讲座,我有向她提问。”

    陈望月站起身,与江恒伸出的手轻轻一握。那只手干燥而有力。

    “何止提问,”江恒笑着对儿子说,“当时望月同学的问题非常犀利,给我留下很深印象。”

    江天空恍然大悟,耸耸肩,“看来我的介绍纯属多余。”

    江恒说:“你可以去做点不多余的事——比如,帮我给陈小姐挑一杯合口的饮品,再选几样看起来能让人心情变好的甜点。”

    江天空欣然领命,他快步离开后,江恒便拉开对面的白色铁椅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像只是一位普通的家长。

    “一直没机会当面谢谢您,您那封推荐信帮了我很大的忙。”陈望月笑了笑,视线垂落,扫过自己放在桌下的脚,“虽然最后因为一些意外没能去成冬令营,抱歉,辜负了您的期望。”

    “你不需要感到抱歉,我写推荐信,是认为你值得,而不是要你必须达成什么。”江恒注视着她,“我也有去探望几位在事故中受伤的同学,你们都很坚强,能从那场意外里走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您是第一个用幸运来形容我这件事的人。”

    “也许只是因为我看重的结果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是极端的乐观主义者,当事情存在最坏的结果,而你并没有滑落到那一步时,我认为这就是幸运的体现。”

    江恒说着,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细长的银色烟盒。

    她抬眼看向陈望月,“介意我抽支烟吗?”

    陈望月有些意外,虽然这是室外,没有禁烟的要求,但周围还有媒体,今年又是大选年,如果被拍到在校园里抽烟,恐怕又会被大做文章。

    不过她又想起来前几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辉真大礼堂维修工人事件,江恒虽被卷入舆论中,最后却分毫未损,反而在自由党内的支持率大涨。

    江恒的公众形象,应该不需要她来操心。

    陈望月道,“倒不介意,只是没想到,您有抽烟的爱好。”

    “我偶尔也做一些不符合公众期待的事情。”

    江恒的语气很平常,已经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

    她低头,似乎要在手包里找什么。

    陈望月倾身过去,伸手拿过了桌面上的金属打火机。

    “咔哒”一声,一簇橘黄色的火苗在她掌心窜起。

    她握着打火机,递到江恒面前。

    火焰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跳动,光线将她们靠近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也在低垂的眼睫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周围草坪上的喧闹声仿佛在那一刻褪去,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微弱嘶声。

    江恒怔了半秒,随即唇角弯了弯,就着她的手,低头将烟尾凑近火焰。

    烟丝被点燃,细微“嘶”的一声。

    一缕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

    江恒靠回椅背,轻轻吸了一口,脸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朦胧。

    “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是一周一支,”她吐出烟雾,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今天刚好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不想浪费。”

    陈望月放下打火机。

    “您在《卡纳假日》里点烟那个镜头,经常上影史经典盘点。”陈望月说,“没想到今天能看到现场版。”

    “哈,你说那个。”江恒笑了起来,眼尾泛起细纹,“那时候根本不会抽烟,怎么学都笨手笨脚,导演反而说好,要的就是那种硬装大人的生涩感。最要命的是,拍那个镜头,我需要先被烟呛出眼泪,紧接着就要挨对手戏演员一记真巴掌。”

    她摇了摇头,像在笑当年的自己。

    “反复拍了一下午,我父亲就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脸眼看着越来越黑。导演刚喊通过,他第一个冲过来,捧着我的脸一边看一边吼导演:‘这叫什么戏!把我女儿打成这样!’我觉得难为情,只想躲开,他还理直气壮:‘我在维护你的权益!’我只好小声求他:‘好的爸爸,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揉我的右脸了,他打的是我左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