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观影体四十三 (第1/3页)
【果不其然,张起灵真就是在半路下了车
什么坚持什么独立,没有啦,让他躺在火车里闻着各种味道杂揉在一起,实在是太辛苦他了。
并且白栀压根没给他准备装备,就给他塞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帮助他们非常从容的应对了条子的追捕。
飞机上面几个人非常的开心,开心到不行。
只是没一会儿,白栀要跟着张起灵一起进去看大门的消息,就让一群人变得不开心了,最不开心的就是黑瞎子。
他凭什么开心,就白栀那个体格子进去之后够摧残的吗?
张起灵进去都得瘦一圈呢,白栀进去人得没吧。
(别想了,这个门我怎么着都要进去)
白栀吃着牛排,吃着意面,一点都不在乎黑瞎子的着急难过。
虽然那个存在已经在梦境里和她交流过了,可毕竟是梦境,万一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还是自己进去了再说吧,现在说黑瞎子怕不是因为她神经病了呢。
(你想都别想,我不可能放你进去)
白栀豪不在意,端着盘子躲开了黑瞎子,伸过来的手坐在了吴邪的身边。
(你也别想打晕我,花花知道这件事情)
本来黑瞎子只是着急生气白栀非要进去这件事情,现在白栀这么一说,着急少了,生气多了。
(没事儿,等我看见他,我指定打他一顿,你都要进去了,他也不劝劝你)
(他劝了,但是没有劝动呀)
(那也不行,罪加一等)
飞机胖乎乎的落地,而黑瞎子气鼓鼓的出舱。
解雨臣看着圆滚滚的白栀以及黑漆漆的黑瞎子,看向了寡言少语的张起灵。
张起灵看懂了解雨臣的眼神,最后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门框的形状。
解雨臣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拉着白栀转头就讨论起了午饭晚饭以及明天早饭吃什么。
生气而已,气就气吧,能怎么着呢?
既不会生病,又不会死,不用劝,他自己会想通的。
等到了屋子,解雨臣给白栀脱衣服那才好笑呢。
解雨臣先是自己脱衣服,没有帮白栀,结果等自己脱完了,白栀正在和她的貂皮大衣作斗争。
气鼓鼓的皱着脸,用热乎乎的小手解扣子,还要把貂皮大衣衣摆处的松紧带给解开。
这是白栀怕风往衣服里灌会很冷,特意让人加的,虽然很难看,但是很有效果。
(花花花花,帮帮我)
眼看着白栀要把自己气哭了,解雨臣赶紧上手给她解开了那条松紧带。
将外面已经打开拉链的冲锋衣挂在衣架上,又将那件貂放在衣架上,然后看向了里面那件棉服。
(栀子呀,怎么棉服也是扣扣子的)
白栀双臂大张,嘿嘿一笑。
(因为扣子的比拉链的穿着要舒服)
(可是哪怕是拉链的,也不会紧贴着你的身体呀,不会冷的,你里面还套了好多衣服呢)
白栀没有在说话,因为她没有想到。
等把棉服脱了,解雨臣紧接着又陷入了沉思。
(栀子,你怎么还在里面套了一件摇粒绒外套啊)
(因为这样暖和)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帮白栀脱衣服,最后脱完了发现白栀里面还穿了一件薄的鹿皮马甲。
好在看起来只有这件马甲了,剩下的那件羊绒衫是贴身的。
(这下没有了吧)
白栀张开嘴巴,露出牙齿,没有敢笑出声,而是将那件羊绒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羊绒背心。
解雨臣彻底的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转头看了一眼千辛万苦的衣架。
还不错,至少衣架坚挺的立在了那里,没有坏掉。】
吴邪在系统空间里笑得直打滚,他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自己养得如此的好。
“有白栀这一身衣服脱下来,能再穿两个秀秀的了。”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那一身身的衣服,也是好笑。
“就这一身儿衣服别说去个长白山了,去莫斯科都没有问题。”
黑瞎子点点头,“人嘛,就是要会照顾自己。冷了多穿衣服,热了就换轻薄的,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可就这几点,都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连脱个裤子都要人帮忙的白栀,突然之间发现爱自己真的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这都脱了几件了,怕不是和衣服一样多。还能上去长白山吗?怕不是要滚下来。”
“放心吧,她指定还另外准备了衣服。”
这身衣服都是她在飞机上换的,身后还带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肯定还有备用的呢。
【解雨臣看着挂在衣架上面的羽绒裤,冲锋裤,还有棉裤,毛裤,皮草裤,挠了挠脑袋,看着白栀有些开心。
(栀子不上去了吗)
穿这么多裤子,在平地上走都费劲呢,还要爬山,根本上不去。
白栀在炕上抱着小熊打滚儿,随后拿起窗台上面的冷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很惬意。
(去,我还准备了别的裤子)
随后一咕噜翻下炕,踩着拖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给解雨臣看。
(外面是冲锋裤,这个能挡风。里面我又弄了一个摇粒绒的裤子,这个虽然有些薄,但是比较大,肯定能迈开腿,贴身的话,我就穿这件灰鼠裤)
虽然很少,但是这样穿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温还有行动。
其实那件摇粒绒的裤子也不是用来保温的,主要是当隔层用来填充冲锋裤还有那层灰鼠裤,中间的空隙。
见白栀怎么着都要上去,解雨臣也不打算劝,黑瞎子都知道了,也没劝动,还劝什么劝,还是省点儿唾沫星子吧。
终于吃饭了,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好,但好在陈皮插了进来。
有了一个陈皮,气氛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在针对陈皮。】
“你看他们比我还坏,我至少是等陈皮死了之后才利用人家的,而且只是踩了一下下而已。”
多好呀,他只霍霍死人。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群人倒是对于这样的陈皮看了又看,一直盯着看。
“陈皮什么时候性子这么好了?”
吴二白一皱眉,“可能是快死了吧。”
“他要是快死了性子好,他能去云顶天宫?”张海客觉得这事说不过去。
吴三省转头看着张海客,“那不然呢?”
“那就不能是怕了解家的那个小丫头?”
张海客还是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比较站得住脚。
吴二白摇摇头,“不对,他那性子到死都不可能怕别人,应该就是快死了,觉得解家的这个小丫头有意思。”
【吴邪他们正在展示自己的才能,白栀不懂这个东西,陈皮懂,但是懒得和解雨臣他们站在一起,于是选择了一个顺眼待在一起。
俩人在一起玩的挺好,白栀明晃晃的说陈皮是橘子皮。
陈皮也明目张胆的说他们老解家都是一群王八蛋。
吴邪他们刚解决完问题,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老一小在那玩起了雪仗。】
吴二白指着上面那个陈皮,有些骄傲的对着张海客说:“我说对了吧,就是觉得解家的那个小丫头好玩。”
吴三省看见了,摸了摸鼻子,“我当年都没见过他这样对文锦。”
“切,陈文锦和白栀比,白栀可能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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