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西海大舞台,够胆你就来! (第2/3页)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斜斜照入,在地面上留下了棱角分明的阴影,一粒粒渺小的尘埃簌簌舞动着,升腾,落下。
那位貌不惊人、平平无奇的旅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看到了,那个坐在廊桥尽头的少年。
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之中,低头数着脚下的划痕,此刻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便令来者僵硬在原地,如坠冰窟。
「季觉哥说,来者是客,旅游的话,七城欢迎。」
安然轻声告诉他:「但做其他的,不行。」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旅客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环顾左右,紧张茫然:「我可能走错地方了,麻烦你能————」
叮!
话音未落,清脆的共鸣就随着少年的弹指,从他的挎包之中响起,鞘中剑器铿锵鸣动,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掌控。
「你右手边,消防箱上,有一副手铐。」
安然没有再纠结来者身份,也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精力,直入正题:「戴上,能活。」
”
寂静里,再没有任何的话语。
旅客」沉默着,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想要拔剑,可伸进包里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他伸手向着消防箱伸出,拉开了门,拿起镣铐,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咔擦一声。
认命了————
吗。
清脆的碰撞声里,本应该扣在手腕上的镣铐,竟然离奇的从腕上穿过,仿佛戏法一般,滑落在半空之中。而就在同时,本来应该在挎包里的短剑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纵声蜂鸣。
高亢凄厉的尖锐声音里,仿佛瞬间有千万把剑刃从虚空中浮现,向着少年斩落!
毫无征兆,瞬间爆发!
可无数锋芒都不过是佯攻,而就在同时,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手里的剑刃,向着十步之外的少年投出。
譬如流星一闪而逝,这是倾尽了自身所有的力量,十步之内登峰造极的刺杀剑!
紧接着,才感觉到,心口微微一凉。
一瞬的僵硬里,他好像看到了,少年伸手,按在了膝前的剑柄之上。
紧接着,不论是是周身所浮现的虚空剑斩,还是那一道倾尽自身所有力量的刺杀剑,尽数停滞。
仿佛冻结。
再紧接着,笔直的裂口从空气之中蔓延开来,纵横交错,密布如网,所过之处,一切都干脆利落的滑开、脱节、分裂,湮灭!
只有一声入鞘的余音,袅袅不绝。
嘭!
刺客双膝跪地,血水从周身的裂口中喷涌而出,筋膜肌理尽数切裂,再无从动弹。
「还行。」
在最后的一瞬间,听见了椅子上传来的声音,仿佛嘉许和鼓励一般,告诉他:「再练练。」
咔擦一声,闸门再度开启。
一具拎着拖把的和平猫走了出来,将地上的血水擦干净之后,喷上了空气清新剂,最后拖着裹尸袋里奄奄一息的刺客,就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向着园区直达车走去。
廊桥再度寂静,再无声息。
只有少年脚下的划痕不知何时多了一道。
安然打了个哈欠,坐在椅子上。
再次等待。
远方传来了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就在小安还充当礼宾,招待客人的时候,整个西海终于在一颗又一颗的重磅炸弹之下真正的迎来了沸腾。
没有岁月静好,只有负重前行。
各种意义上的爆炸和噩耗一起接连不断,以至于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那么当七城忽然之间撕掉面具和之前那一副温吞做派,抄起片刀主动跳进泥塘开始打起匹配的时候,大家终于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不折不扣的坐牢体验。
发了癫一样的七城分部已经全军出击,跟嗑药嗑到流口水一样,简直是看到红名的就往死里砍,路过的狗都要挨一脚顺带抽俩耳光。
雾隐礁已经在重点针对之下被打的溃不成军,连个电话都得打不出去,跟灰港哭惨的时候只能靠字面意义上的烧纸了。
除此之外的,前些日子七城发生事故的地段,曾经窥探过七城动向的嫌疑人,处理过相关销赃事宜的渠道、占过便宜的友商乃至取消了七城订单的甲方————全部按照清单一个个重点照顾。
枪机扣到烧红,电棍抢出残影,大卡车创到轱辘都飞出去,根本就没有停过一·当天早上,石页就紧随着七城之后发表声明,将同七城联合,构建同盟,紧接着是碎礁和珊瑚地这两个已经全面倒向七城的分部。
除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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