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8章 局事帖的波折 (第2/3页)
凑的痕迹。”
“至于字——”说道这里,杜明德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一点你说的对,这种文人的内敛气质,仿不来。”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慢了一些:“但你要知道,这幅《局事帖》最有价值的地方,不是它的纸、不是它的墨、甚至不是它的字。”
“它最有价值的地方,是它的‘身份’——它是曾巩传世的唯一墨迹。”
“曾巩在历史上留下的文字很多,文章、诗赋、奏疏,都有刻本传世。但他的墨迹,只有这一件。”
“这就像一个人,你看了他一百张照片,但真正面对面见到他,只有这一次。这种‘唯一性’,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陈阳点了点头,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一点。他之所以对这幅《局事帖》这么执着,不仅仅是因为它本身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更因为它是一件“孤品”——一件在漫长的历史中幸存下来的、独一无二的见证,最关键的是,贵!非常贵!
从 1996 年约 450 万元,到 2009 年 1.08 亿元,再到 2016 年 2.07 亿元,20 年间增值超 45 倍,简言之,《局事帖》卖的不仅是字,更是曾巩唯一的真迹身份和千年未断的收藏脉络,这种稀缺性决定了其天价。
常老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陈阳和杜明德对着那幅《局事帖》翻来覆去地看、讨论、交换意见,心里其实有些紧张。
他担心陈阳看完之后会说“这东西有问题”或者“我需要再想想”。直到他看到杜明德放下茶杯、陈阳直起身、师徒两人都露出了那种“没问题”的表情时,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陈老板,”常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怎么样?”
陈阳转过来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常老板,东西没问题。纸、墨、印、字,都对得上。”
“这幅《局事帖》是曾巩的真迹,而且是传世的唯一一件,您能把它收在手里,说明您的眼光确实不错。”
常老板听了这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带着一种“别夸我了”的不好意思:“这是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后来他生意不顺了,就把它抵给了我。”
“我那时候收它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东西看着顺眼。后来找人看过,也说是好东西,但从来没有人能把它说明白。”
“陈老板,今天在你这儿,我算是开了眼了。”
说完,常老板一脸好奇,“陈老板,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知道他在我手里的?”
听到常老板这么问,陈阳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想起了这幅《局事帖》的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