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2/3页)
在铺着软毯的竹椅上,转身去灶间添水煮茶,炉火燃起,暖光映在他侧脸,褪去了方才对敌的凌厉,只剩烟火气的温润。
蓉蓉趴在石桌上,小手托着腮,看着白玄忙碌的身影,小声问道:“白玄先生,青冽叔叔为什么那么恨我们呀?他说的圣物,是什么东西呀?”
白玄煮茶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平缓的动作,沸水注入茶盏,海棠花瓣在水中舒展,清香四溢。他端着茶盏走到蓉蓉身边坐下,将一盏温凉的果茶递给她,轻声道:“那是很久之前的旧事了,青冽的先祖做错了事,才让两族结了怨,他被恨意蒙了心,才会来找麻烦,往后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蓉蓉。”
他不愿让年幼的蓉蓉沾染太多恩怨纷争,有些沉重的过往,不必让孩童去背负,他只想守着这一方小院,护着眼前的稚子与身旁的佳人,让她们永远活在安稳与温情里。
蓉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捧着果茶小口啜饮,甜意漫过舌尖,瞬间将方才的不安抛到了脑后。竹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炉火噼啪的轻响,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约莫半个时辰后,红红推门归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凝重,却在看到院里相依相伴的两人时,瞬间柔和下来。她走到石桌旁坐下,接过白玄递来的热茶,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盏,心头暖意更甚。
“长老们怎么说?”白玄看着她的神色,轻声问道。
红红抿了一口族是被涂山长老构陷,所谓盗取灵脉核心,是有人故意栽赃,他还说,青丘的圣物本就不属于涂山,是当年涂山仗势强夺。”
白玄眸色微沉,当年他途经涂山,恰逢青丘叛乱,只看到叛族者勾结外敌,祸乱涂山,残害幼狐,便出手平息纷争,至于其中是否另有隐情,他并未深究。如今听红红这般说,倒觉得此事或许并非表面那般简单,只是青冽偏执狠厉,所言真假,还需细细查证。
“那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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