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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巢

    燕归巢 (第1/3页)

    夏云鹤本不想出门,可王延玉说了这样一番话,便不得不去。

    “马车就在外边候着。”

    王延玉在一旁连声催促,夏云鹤正要上车,突然一顿,问道,“米肃关押在何处?”

    “在城南郊的驿馆。鲁御史吩咐人暂羁押在那里。”,王延玉小心问她,“逸之,怎么了?”

    夏云鹤略一思索,回身往邻处妇人走去,细细说了一遍自己要去的地方,拜托邻人在臻娘回来后,告知她一声。

    安顿完,二人才上了车,直奔城南而去。

    此时正值午时,出入城的番商将路堵了个水泄不通,加上天气炎热,马车内异常闷热,夏云鹤挽了袖子,折起车帘往外望了一眼,却听到街面上人人都在谈论米太守走私屯粮的事情,她心下一沉,撤下帘子,询问王延玉,“子昭兄,米太守身居要职,翻出这样的罪行,按理来说,应属绝密,怎么会城内人人皆知?人人在传?”

    王延玉叹口气,“谁知道呢?今上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大,鲁御史才把人暂时软禁在南郊的驿馆中,怕是哪个口舌不紧的走漏了风声,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满城人心浮动。”

    夏云鹤微微皱眉,略一沉默,“那城东的地道,你告诉鲁大人了?”

    王延玉道:“我可不敢欺瞒巡察御史。”

    夏云鹤喘了一口气,靠上车壁,开始闭目养神,突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子昭兄,尊夫人的病如何了?”

    王延玉一愣,而后道,“还是老样子,时而认得人,时而认不得。”

    夏云鹤宽慰了几句,因身上伤病着实没精神,便不再多言。

    约莫半柱香功夫,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往右拐进小道,停在驿馆前。

    二人从车上下来,正巧看见门口等候已久的林仓,林仓与二人见了礼,引他们往里走。

    王延玉半路道:“竟不知林侍卫是京里的人。”

    林仓停住,回头看了王延玉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夏云鹤,眼珠一转,目光又停在王延玉脸上,“嘿嘿,在哪里不是混口饭吃,您说是不是,王县令?”,他笑着望向夏云鹤,“哎,夏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古皆然。”

    林仓道:“对,自古皆然,夏大人,进去吧,鲁御史可等着你呢。”

    夏云鹤谢了谢,提袍进了内院,却听身后林仓拦住王延玉,“王县令,鲁御史可没让您进去。”

    “你!”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小人虽是秦王府侍卫,可如今暂时听命于鲁御史,御史只让夏通判一人进去,还请王大人稍安勿躁。”

    王延玉拂袖哼了一声,再无声响。

    进了内院,夏云鹤才发现院内五步一哨,看衣着制式,皆是京中暗卫,她心底一骇,步履不乱,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正屋前,躬身道,“下官夏云鹤拜见鲁御史。”

    房门打开,鲁兆兴出来扶她起身,邀至屋内,问询了案情的一些细节,发现与王延玉所言相差不大,当下放下心来,转而抚上自己胡须,问她,“逸之在鄞郡这些时间,可曾听闻有铁器走私?”

    夏云鹤摇摇头,“军粮、屯粮走私一事已令人焦头烂额,未曾听闻还有铁器走私?不过……在落霞山,我曾见过一种形制粗糙的袖箭,不似我楚地工艺。”

    “哦?那袖箭呢?”

    夏云鹤一顿,垂下头,“已于半月前城南大火中遗失。”

    鲁兆兴叹了口气,“可惜,可惜啊。”

    他话锋一转,问道:“王县令说你的旧宅子里有条地下暗道,一头通往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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