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借命(七夕节快乐) (第1/3页)
「你亲眼看到的?」湛瑛忍不住追问。
「不,不不,我没看到,我也是听说的,但好多人都这样说,不会假的!」太监小喜子激动道。
「先帝是何时宾天的?」杨逍问,「是在这件事过後多久?」
太监小喜子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杨逍,似乎在质疑他为何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大人在问你话!」湛瑛适时开口,凌厉的口吻瞬间又让小喜子找回了自己。
「对不住对不住,先帝爷是在当今圣上3岁时宾天的,我乾爹...乾爹他也是在那时候被赶出宫的。」自从被赶出宫後,他们的生活就一落千丈,当初巴结乾爹的人全都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小喜子永远记得那一天。
「先帝爷多大岁数宾天的?是什麽原因?」杨逍又问。
「先帝宾天时才刚满三十岁,据说是染上了风寒。」太监小喜子答道。
三十岁,正值壮年,杨逍才不信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要了这位皇帝的性命,他怀疑是太后那一家,也就是蓉氏一族暗中搞的鬼。
蓉家老太爷是文官之首,门生故吏遍天下,蓉家大哥是皇帝亲封的天策上将,手握兵权,蓉家小姐又是後宫的贵妃,地位尊崇,这一家子可谓是彻底架空了皇帝,要是不反就有鬼了。
杨逍判断皇帝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他不能,也不敢贸然对蓉家动手,毕竟对方根底太深了。
可还不等这位皇帝准备充分,蓉家就抢先下手了,反正已经有了储君,一个儿皇帝可比一位老皇帝好控制多了。
这些不是杨逍的凭空猜测,在陈妃生产的当夜,老皇帝刚好被蓉家那位将军大哥请出宫去视察军情,哪有这麽巧合的事。
这分明是在为诛杀陈妃及其所生的孩子做准备。
如此看来,什麽陈妃暗行巫蛊之术,又变幻成了牲畜脸妖怪,这都是无稽之谈,是蓉氏一族放出来的谣言,为了遮天下人之口。
除了这些外,杨逍等人还从太监小喜子的口中获知了另外几点关键,先帝爷是个附庸风雅之人,喜欢为後宫各妃嫔起雅号。
其中当今太后,也就是曾经蓉贵妃的雅称叫做兰妃,而陈妃的雅号叫做莲妃。
蓉贵妃之所以被称之为兰妃是因其左手天生长有六指,而宫中墨兰一杆花葶常开六朵花。
陈妃雅号莲妃则是因其颈部有一处胎记,胎记形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太监小喜子还邀功一般特别说起,这些都是宫中绝密,都是跟在先帝爷身边伺候的乾爹偷着告诉自己的,宫内极少有人知晓。
「你与你乾爹住在哪里,现在带我们过去。」杨逍说。
「现在?」太监小喜子表现的有些为难。
杨逍冷笑一声,攥着手中的碧玉扳指,「怎麽,不方便?」
「我乾爹他现在不在家,他去了城外的药馆,估摸着要天黑才能回来,他若是在家的话,我也不敢...不敢偷他的东西出来赌。」小喜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要到天黑才回来,那杨逍等人可等不到那个时候,又问了一些问题後,杨逍便放走了这位小太监,同时也按照约定,将那枚碧玉戒指还给了他。
太监小喜子对着杨逍三人千恩万谢,捧着戒指,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後,杨逍三人也就离开了。
可等杨逍三人走後不久,那本已离开的太监小喜子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他抓着手中的碧玉扳指,站在赌场门外,听着里面开大开小的吆喝声,额头冒起青筋。
「就...就这最後一次,等我翻本就再也不赌了!」
最後貌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太监小喜子攥紧戒指,再一次掀开门帘,大步闯了进去。
离开的杨逍三人一路上都走的很小心,杨逍时不时就会停下脚步,观察四周。
当初郭霆就是在离开赌场後没多久死掉的。
可很显然,杨逍的谨慎是多虑了,他们三人先是与钱崇唐启元二人组汇合,然後直到返回皇宫,一路上也都无事发生。
回去的路上杨逍路过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西洋人开的小铺子,一番讨价还价後,从这位西洋人手中买下了一只单筒望远镜。
「楚大哥,你买这东西做什麽?」跟着他们的徐简一看着只觉得稀奇。
杨逍随便几句应付了他,便收起了望远镜,这东西有没有用还不好说,他只是在预备着。
在他的设想中,也许会有一种极端情况的出现。
一行人带着购买的东西回到了後宫,可还没等他们走进所住的小院,便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哭声,院门外还有一滩水渍。
杨逍意识到出事了,快步走进院中,只见方佳此刻正蹲坐在房间前的石阶上,已经哭红了眼睛,而李想则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脸色略显冰冷。
「怎麽回事,你在这哭什麽?」钱崇是个急脾气,左顾右看,「萧吟她人呢?」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方佳哭的更厉害了,带着哭腔说道:「萧吟姐...萧吟姐她死了!」
「死了?!」在场之人譁然,唐启元连忙追问:「不是,我们走的时候人还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死了?」
「在你们走後不久,萧吟带着方佳去院中打水,萧吟掉入井中淹死了。」一旁的李想开口为大家解释,她表现得比方佳冷静的多。
「别哭了,你来说说究竟怎麽回事?」钱崇盯着方佳追问。
抹乾了眼泪,方佳回忆说:「就和李想说的差不多,你们走之後萧吟姐说水不够了,於是就叫上我去院中水井打水,就在她弯下腰,去抓井下水桶的时候,也...也不知怎的,她就掉下去了。」
「李想听到声音後立刻跑来救人,可等把人救上来後,已经...已经没气了。」
杨逍留意到李想的衣服也是湿的。
湛瑛环顾四周,问道:「那屍体呢?」
「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有几名路过的小太监跑来帮忙,在确认人已经死了後,他们就把屍体抬走了,说是後宫内不能停留死人,尤其是溺死的人,会坏了宫里的风水。」李想说道。
「嘶——」杨逍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出现了,就和昨天一样,白天依旧死人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他们这些外出的人,而是留下的人。
萧吟死了,莫名其妙跌入井中淹死了,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也因为萧吟的死,气氛格外的沉重,对於许多老玩家来说,他们不惧怕那种明面上的危机与恐怖,就是这种离奇死亡的方式最让他们接受不了。
因为未知,所以无法防备,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
原本还有人猜测郭霆的死是意外,但萧吟也死了,这就无法再用意外解释了。
他们都是被鬼杀死的,用一种他们所意想不到的方式。
「都别闷着了,说说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坐在长条椅子上的钱崇声音发闷。
能看得出来,此刻钱崇内心中是有恐惧的,也没办法,毕竟这种诡异的死亡方式大家都无法接受。
就和郭霆的死亡现场一样,萧吟死前也并未有任何异常发生,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自然的就像是一场意外。
「萧吟是被鬼杀死的,郭霆也是一样,他们的死都不是意外。」李想第一个开口。
「我同意,而且鬼杀人不在於是否出宫,郭霆昨天死在了宫外,但萧吟可是就死在了宫内,就死在了这间院子里。」
「而且二人的死法也截然不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看起来都像是意外。」湛瑛补充说。
「他们两个都是被那只鬼婴杀死的。」杨逍忽然说。
「什麽?!」突然听到这麽一句话,坐在杨逍身边的徐简一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其余几位老玩家则表现得相对镇定,很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件事背後的隐秘。
为了便於大家理解,杨逍开始拆解任务中的遭遇。
「之前我就感觉上半夜的祭祀任务不对劲,毕竟我们都算是有些经验的人了,你们谁参与或是经历过不死人的任务?」杨逍抬起头问。
大家没人说话,很明显,没人经历过,毕竟任务对於鬼来说就意味着杀人的机会,它们不会白白浪费。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夜,到宫里都已经是下半夜了,所以我们没有经历上半夜的净慈庵祭祀,这也就是为什麽第二天白天我们中没人死掉。」
「而接下来第二天上半夜我们中有人去了净慈庵祭祀,接着第三天白天,郭霆就死掉了,他就是当夜去祭祀的人之一。」
「同理,第三天夜里,也就是昨夜,萧吟参与了净慈庵的祭祀任务,而今天,她也死了,坠入井中淹死了。」杨逍有理有据。
「所以,你的结论呢,楚曦兄弟。」钱崇追问。
杨逍抬起手掌虚着下压,示意钱崇稍安勿躁,「我没有结论,只有一个猜测,我猜是他们在任务中触犯了某种忌讳,被鬼,哦,也就是被那只我们许多人都曾见过的婴鬼盯上了。」
「但不知什麽缘故,也可能是那座镇魔塔的关系,婴鬼无法在夜里杀人,但它已经盯上了要杀的人,於是在白天动手了。」
杨逍的分析有理有据,在场之人都同意他的猜测,可一个问题刚解决,又冒出来一个新的问题。
「可...他们两个究竟是因为冒犯了什麽忌讳被杀死的呢?」湛瑛低声问。
目前为止,他们一共在净慈庵执行过两次任务,其中杨逍参与了第一次,在第一次任务中他是最後一个完成祭祀的人,如果按照任务时间算,那死的人应该是他。
还有第二次,击鼓传花,徐简一是已知的最後一人,要说被鬼盯上,也该是他。
可现实是杨逍与徐简一都没死,他们两个一点意外也没遭遇,反而是郭霆与萧吟这两个「无辜者」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但鬼不会无缘无故杀人,郭霆与萧吟被杀一定是因为他们做了某些大家并没有做的事情,从而「触怒」了鬼,这才招来杀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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