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统统去拉稀 (第2/3页)
夜视功能的高倍望远镜稳稳架在前方堆起的雪堆上,调整好焦距,开始全神贯注地观察。
视线穿过纷飞的雪幕,河谷南岸一块隆起的台地上,梧桐河伪警分驻所的轮廓在夜色中依稀可辨。
夯土围墙看起来厚重结实,足有一人多高,墙头上覆盖着半尺多厚的积雪,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冷的白色。
东北角的炮楼像个沉默的怪兽蹲伏着,两个裹着厚重皮大衣的岗哨影子缩在里面,只偶尔能看到小半截枪管子从射击孔懒洋洋地伸出来,暴露在严寒中,半天都不见动弹一下,显然是冻僵了,早已懈怠不堪。
隔着不到一百五十米、一道带着冰刺的铁丝网,另一头便是梧桐河金矿的矿警大院。
一根砖砌的烟囱正冒着股股歪歪扭扭的黑烟,被凛冽的北风吹得东倒西歪,那是伙房还在烧火取暖或准备夜宵的迹象。院门口,两个站岗的伪警身影在风雪中瑟缩着,不停地跺脚、倒换着重心,隔着老远,似乎都能想象出他们被冻得龇牙咧嘴、低声咒骂这鬼天气的模样,那混杂着怨恨与麻木的嘟囔声,仿佛正顺着呼啸的风,隐隐约约飘荡过来,传入赵炳炎敏锐的耳中。
风更急了,卷起地面松散的雪粒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赵炳炎的护目镜片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细碎响声。
尽管他事先做了充分准备:穿了加厚的羊皮袄,内衬碳纤维防弹衣,此刻又裹着鸭绒被,但长时间一动不动地趴在冰硬刺骨的雪地上,寒意还是如同无数细针,穿透层层防护,慢慢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一点点侵蚀着体温。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属于这片土地的酷寒,寂静而持久,考验着每一个潜伏者的意志与耐力。
这东北的冷,真是能吃人的冷。
那不是寻常冬日里呵气成霜的寒意,而是渗透进骨髓、能凝固血液的极寒。就像黑龙江漠河,曾测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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