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禀报公主 (第2/3页)
洞深而幽暗,阳光只能照进三五丈,余下的部分全被阴影吞没,只剩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空洞回响。门楼上挂着“宝象国”三个鎏金大字,字迹在风吹日晒下已经有些剥落,金粉零星掉落,像谁在高处撒了一把碎金。
守门的兵卒盔甲锃亮,枪尖在日头下闪着寒光。他们见是一行僧人,态度倒还和气,只简单盘问几句,便放行。
“几位师父是去西天取经的吧?”为首的什长拱手,“国中近来不太平,妖氛重,夜里最好别出门。”
唐僧双手合十。
“多谢施主提醒。贫僧师徒自会小心。”
进了城,街道顿时宽敞起来。
主街用青砖铺就,两旁酒楼茶肆鳞次栉比,幌子迎风招展,红的蓝的黄的,像一排彩旗。空气里混着烤鸭的油香、桂花糕的甜腻和远处河道飘来的鱼腥味。行人川流不息,有挑担的货郎,有骑马的镖师,有裹着厚棉袄的妇人牵着孩子,还有几个身着锦袍的公子哥儿,腰间佩玉,身后跟着小厮,趾高气扬地从人群中挤过去。
猪八戒鼻子抽动,眼睛已经直了。
“哎呀师父!这城里好热闹!俺老猪闻着有酒楼的香味!”
唐僧轻咳一声。
“八戒,修行之人,戒贪嗔痴。”
猪八戒挠挠头,嘿嘿笑。
“俺知道俺知道……可肚子不听话嘛。”
孙悟空扛着棒子走在最前面,耳朵时不时竖起,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师父,这城里妖气不轻。”他压低声音,“俺老孙闻着……有股子腥甜味,像蛇,又像狐。”
楚阳走在最后,目光扫过街角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又扫过巷口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猴哥,晚上再查。今晚先找地方落脚。”
他们问了几家客栈,都说客满。最后在城东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平安客栈”。门脸窄小,匾额上的字迹几乎看不清,掌柜是个驼背的老头,笑起来满脸褶子。
“几位师父,上房只剩一间了。委屈一下?”
唐僧点头。
“无妨。有屋遮风挡雨,已是福分。”
后院有三间厢房,挤一挤勉强够住。院子里种了两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把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落了层薄薄的黄叶,像谁忘了收的旧信纸。
安顿好行李,天色已近黄昏。
猪八戒嚷着饿,唐僧无奈,只好让店小二送来几碗素面和一碟腌萝卜。面条宽而筋道,汤是清汤寡水的,萝卜脆生生带着点辣味。几人围着石桌吃得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
吃到一半,孙悟空忽然停下筷子。
“来了。”
话音未落,院墙外“轰”的一声巨响。
整堵墙塌了半边,砖石乱飞,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身高八尺的黄袍身影从烟尘里踏出来。
他披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袍角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束一条金丝绦,头上戴一顶冲天冠,冠上嵌着赤红的宝石。面容英俊,五官棱角分明,可那双眼睛却是竖瞳,金黄色的,像两盏燃烧的灯。
他手里提着一柄三尖两刃刀,刀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唐僧!”他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颤音,“本王等你好久了。”
唐僧放下碗,缓缓起身。
“施主是……”
黄袍怪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尖利的牙。
“宝象国驸马,奎木狼。”
“也叫……黄袍怪。”
孙悟空已经站起,金箍棒在掌心转了半圈。
“奎木狼?二十八宿之一?啧,你倒会挑地方躲。”
黄袍怪目光扫过孙悟空,瞳孔微微收缩。
“齐天大圣……果然在。”
他忽然大笑。
“也好!省得本王一个个找!”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欺到唐僧身前。
三尖两刃刀直劈而下。
孙悟空早有准备,一个筋斗翻到唐僧身前,金箍棒横挡。
“铛——”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黄袍怪稳住身形,舔了舔刀刃上的血迹。
“好棒法!再来!”
孙悟空咧嘴。
“俺老孙奉陪!”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院子太小,招式施展不开。黄袍怪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鸣。孙悟空棒法更狠,金箍棒时而变长时而变短,时而砸向头顶,时而扫向腰肋。棒影刀光交织,撞击声震得房梁簌簌掉灰。
猪八戒抓起钉耙就要帮忙。
楚阳一把按住他。
“八戒,别掺和。”
猪八戒急了。
“老弟!猴哥一个人……”
“猴哥应付得来。”楚阳目光紧盯着战团,“你看。”
果然。
黄袍怪刀势虽猛,却渐渐显出疲态。
他本是天庭星宿,下界多年,修为虽未落下,但终究少了天庭的灵气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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