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真正的饕餮?不!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第1/3页)
面对厉同志的笑意,张安平突兀想到了厉同志的资历,随即也笑了起来:
“哈哈,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首长,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要不,我自罚三杯?”
厉同志会心地笑了起来:
“行了,你就别故意耍宝了——你这段时间的操作,让我们的柴莹同志可是提心吊胆呀,你要是想自罚三杯,那等全国解放了,你亲自向柴莹同志自罚。”
柴莹打趣道:“首长,一言为定!您到时候一定要当这个见证人!”
“哈哈,我当!这个见证人我一定当——重文同志可不止一次的说过,你们两口子,是轮着被安平折腾。”
柴莹竟深有同感地点头,张安平老脸一囧:“柴姐,不带这么拆台的。”
“哈哈哈哈,”厉同志畅笑道:“你就别说柴莹同志拆你的台了——我这几天在南京啊,都被你的操作给吓得冷汗直冒,真不知道痷衍同志和柴莹同志,这些年是怎么熬下来的。”
厉同志年前就到了南京。
北平那边尘埃落定前,他就已经从北平城外离开了。
他之所以来南京,目的就是统战工作。
厉同志这番话,听起来是说张安平工作“好冒险”,实际上却全都是对张安平的肯定,他收敛脸上畅快的笑意,认真地对张安平道:
“安平同志,你很多的布局,虽然在执行的时候,总让人提心吊胆,可尘埃落定后回顾,却总让人感慨万千——我这一次来南京啊,说到底,还都是托你的福。”
张安平疑惑:“首长,您这是?”
“三大战役尘埃落定,这国民党呀,神仙难救——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统战工作上。”
厉同志解释道:
“到这时候才发现,你给我们的统战工作,打了个好底子,好底子啊!”
统战工作千头万绪,但最难的当属同盟会元老这个层级。
他们在国民政府中或许没有实职,可他们的名头却全都是响当当的。
厉同志将主要精力放在了统战工作后,愕然发现自己以为困难重重的工作,实施起来竟然异常的顺利,他再三审视各个顺利的节点后,发现大量顺畅进行的“节点”,追根溯源的话,都跟张安平早先的种种布局有关。
张安平肃然回答:“您言重了——光靠我一个人,可做不来这些,我能做到,主要是因为我身边有很多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
这番话,并非他故作姿态。
在无数个面临抉择的深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之所以能最终落地生根,靠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算无遗策,而是二号情报组这张巨大的网。
网上的每一个结,都是活生生的同志——他们分担了他的错判,也放大了他的妙手。他越是在隐蔽战线上走得深,就越是相信:
历史从来不是独行侠的史诗,而是无数坚守者的共鸣。
厉同志深有同感地拍了拍张安平的肩膀,示意张安平不用这么客套了,随即跟张安平一道坐下:
“之前跟柴莹同志见了见邱宁同志——”
厉同志失笑道:“咱们的邱宁同志,对你这个‘大特务’可是提心吊胆呀!还特意说你又闹出了幺蛾子——这个‘幺蛾子’,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说完,他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敲了敲”张安平。
厉同志经验丰富,他跟柴莹一道见了邱宁,在随后的交流中,就发现了一件事:
张安平又在“骗”柴莹了!
根据柴莹之前的汇报,张安平是意欲营救南京监狱体系中被捕的我党骨干。
这一点的前置条件已经由事实证明:
国民党会释放普通的地下党党员,但却从没想过释放骨干!
可在跟邱宁见面以后,厉同志就发现了“盲点”:
张安平想救的,不仅是南京这边被捕的骨干!
面对厉同志意味深长的目光,张安平“讪笑”一下后,说出了自己的全盘考虑:
“眼下桂系借势逼走侍从长下野,但桂系本身是借势才达成的目的,且溪口那边从未放弃核心权力的掌控——”
“另外,桂系虽然和谈的诚意很足,但他们的底线是显而易见的——指望他们靠觉悟放下权力和人民站在一起,我觉得这不可能!”
“所以,我认为和谈之事,最终会因为他们的私心而失败。”
张安平先道出了这个背景,然后才解释起自己的考虑:
“综上,我认为眼下是一个极其难得的空窗口,既然桂系要以私放被捕进步人士、我党成员为诚意,那我们就要顺势利用,争取将所有被捕的同志都救出来。”
“我担心错过眼下的机会,战事再起的话,国民党在城市失陷的过程中,一定会高举屠刀。到时候想要营救这些同志,太难太难了……”
厉同志认真地听完后,问道:“所以,你打算通过邱宁来达成这一目的?”
眼下邱宁从张安平这里获得了一个任务:
秘密甄别各地被捕的地下党骨干,将他们秘密转运至重庆。
亲手操作这一切的邱宁“反水”,到时候迫于舆论外加【沉没成本】,国民党到时候只能捏着鼻子放人!
张安平嘿笑两声,承认了厉同志的判断。
厉同志用一种后悔的口吻道:“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该跟你多沟通一下!”
张安平疑惑之际,柴莹笑着插话: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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