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布局揭秘、接下来的钢面柔里 (第3/3页)
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特务体系的肮脏。
而那些跟特务体系合伙谋取利益的权贵,在看到宣传单上被点名的自个后,第一反应是赶紧想办法跑路、转移——反正财物已经送上南撤海船了,这时候人赶紧跑才是正理,免得被人追究。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就党国当前的鸟样,谁还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但落袋为安方为正理嘛!
可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巧。
比方说……一通电话。
“什么?塘沽港装钱的船被张安平扣了?!”
“不是——他算什么东西,敢扣老子的钱!他有什么资格?!”
“啊?你意思是说,很多海船都是张安平征调而来的,所以他有权检查?”
“他妈%……&*¥#@……”
几乎是同一时间,也就是在张安平离开了塘沽港的第一时间,北平的不少权贵都接到了一个让他们陷入暴怒的电话。
具体就一件事:
他们人在,可钱,没了!
辛辛苦苦好几年,坑蒙拐骗、名声尽丧、道德全丢、下限一降再降,图啥?
不就是为了钱吗?
现在,钱被扣了——不,不是扣,张安平说得很清楚,这笔钱是军费,是南京政府随运输船拨过来的军费。
这特么是直接充公呐!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
一个个权贵,像发疯似的野狗,火急火燎的开始走关系,试图赶紧先把自己的一份弄出来——于是,这诉求让他们不可避免的找到了华北剿总体系中最有份量的几人。
“他特务机构想怎么搞钱就怎么搞钱,我们正儿八经的家业,他张安平凭什么敢充公!”
大量的北平权贵挥舞着手里的宣传单,歇斯底里的向各位大人诉说着愤怒和冤屈。
瞅瞅北平特务体系的吃相,明明他们是负责对付共党的,结果他们各种生意却跟共党有关,还攫取了这么多的财富——我们,花了两年多的时间,辛辛苦苦、巧取豪夺积攒了这么点家业,他张安平,竟然想吃掉?
凭!什!么!
后面的这些“大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一方面是这些权贵未战先怯——共军还没来、华北还是国民党的天下,你们就想着撒丫子跑路?
跑就跑吧,可援徐船队运力多么宝贵、珍贵、昂贵?时间又是多么紧迫?
可这些混账,竟然利用影响力,宁可让重装备不上船,也要先把他们的家资先装船送走——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嗯,张安平之所以发现了这些运输船上装载的黄金白银,是因为塘沽港监督的他,发现有大量的装备无法装船,继而严查后才发现的——这是众所周知的真相。
但面对权贵们的申诉,“大人”们也不好发作,为啥?
他们的亲属,或多或少都被波及了。
这些“大人”中,最冤枉的莫过于袁指挥了——他是一个传统的军人,对身外之外不甚在意,可架不住相关的亲属仗着他的权势作威作福。
这一次被张安平查抄的巨额财富中,他有两位亲戚涉及其中,而且数目还不低。
眼下一帮中央军的大佬聚集在一起,袁指挥从头到尾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他可以参会,但绝对不会参与到施压的行列中!
现在,一个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怎么办!
从张安平的动作看,他是发狠了——运输船的天量财物,被他说成了上面拨下来的军费,这比直接查扣可太狠了,意味着他根本不打算妥协!
强摁牛头喝水?
一个暴打上峰的狠人,他的头会被强摁下去?
“不能强压——用些怀柔的手段吧!”
有大佬将传单丢在了桌上:
“北平的特务机构,脏成了这样,他张安平,好意思管这个管那个吗?”
参会的中央军一系的大佬,缓缓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没必要一味的硬来,怀柔即可。
当然,这个柔肯定是钢面柔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怀柔。
而与此同时,绥军内部,也在展开类似的讨论。
绥军内部对时局的看法其实也都偏向于悲观,尽管傅华北依然认为撤回绥远是退路,可见过了繁华世界后,谁愿意去只能养几万兵的绥远?
还不如早早将家当悉数送出去,实在不行了直接弃官跑路,做一个富裕的老翁。
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所以在有人兜售南撤“名额”的时候,好些个绥军的将领都“上船”了。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谁特么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现在,家当没了,退路没了,不凑在一起商量还能干吗?
而经过商量,他们默契的选择了跟中央军一样的做法——怀柔!
同样的钢面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