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限期、出人意料的反转 (第2/3页)
专业的刺杀外加专业扫尾的二组,再加上保密局独有的毒药……
所有的线索都将凶手指向了一个目标:
保密局!
整个特务体系中,唯有保密局在刺杀方面是专业的,这一点无可辩驳——从张安平的讲述中,该刺杀行动,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保密局的味道。
专业的味道。
理清了张安平这番讲述的潜意思后,众人直接由鹌鹑变成了鸵鸟,恨不得将脑袋藏在地里。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北平站废了!
北平站的高层,早就一网打尽了,中层,很多人都在特高组的看押下,即便还在外面的,现在也都在各家手下做“苦工”——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现在的保密局北平站,不具备策划、实施刺杀的能力。
可偏偏,这“是”保密局干的——无数的证据,都在表明这是保密局干的。
那么,为什么?
只有一个解释:
冲着张安平来的!
他们这时候不把脑袋藏在土里,难道要扬起来等着张安平用刀给砍掉?
张安平起身,没有风暴降临,也没有愤怒,只是淡淡地说:
“五天后,我要看到幕后真凶的脑袋。”
带着中校退到了一边的郑翊,极隐晦的看了眼张安平——理智告诉她:
十成!
有十成的可能这就是张安平布局谋划的——赵力,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张安平秘密地选中,之前的施压,都是为了在“矛盾”爆发后,让赵力为求自保急匆匆来见他。
五天时间的期限里,没有威胁。
没有说五天之后会怎么样,但宪兵中校被带走、保护,这意味可就太明显了!
目送着看不出怒意的张安平离开,这帮特务头子才艰难的恢复了呼吸——仔细感受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浑身上下竟然湿透了!
严处长也是这般状况,哪怕他在赵力被刺杀的消息传来后,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同志的手笔。
可面对蕴含着暴怒却引而不发的张安平,他竟还是被冷汗灌透了!
现在张安平走了,他终于“活”过来了——在刚才,他不敢以真正的身份去想、去思考,只能以二厅高级军官的身份直面张安平。
而现在,他才敢“激活”真正的身份。
【高!重文同志这一手真高啊!先是以党通局为棋子,迫使所有的特务机构相互撕咬,最后以神来之笔刺杀赵力,让张安平处于盛怒——如此一番操作,整个北平的特务机构,目前只能、唯有以疑邻盗斧的心态去审视“友军”。】
【狗咬狗是必须、唯一的可能!】
【五天时间,他们查不出来!到时候必然让张安平引而不发的怒火彻底被引爆——这么一来,北平特务机构,没一段时间怕是恢复不过来!】
严处长不由心潮澎湃,作为一名地下党党员,从选择了这个信仰开始,他从未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按理说他不会恐惧任何敌人,一个连自己生死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会恐惧敌人?
可张安平不一样。
他不怕张安平会残害自己,但却怕张安平通过自己的手,将一名名为理想而奋斗、又即将看见朝阳升起的同志一一逮捕,他怕无数同志为之努力的局面,经张安平的手轻轻一推,形成连锁崩塌的局面。
胜利必然属于我们——但因为这一个人,若是多几百几千乃至上万的伤亡呢?
可现在呢?
当钱大姐的布局展现在他面前以后,他发现所谓大名鼎鼎的张世豪,终究跟那些顽固派的敌人一样,不是不可战胜的!
将澎湃且激荡的心情强行压制,严处长恶狠狠的瞪一遍这些神憎鬼厌的特务头子:
“等我将这个黑手揪出来……”
“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
郑翊似是遗忘了之前跟张安平的“对峙”,一直在扮演自己秘书的角色——但她面对此时北平特务体系中发生的事情,却总是不由自主的以地下党的视角去看。
北平的特务体系,乱定了!
这是赵力被刺杀后,郑翊所笃定的事——而事实也跟她所预料的一样,面对张安平五日的期限,各个体系的特务头子,发疯似的追索着幕后真凶,每天都有各特务机构特务失踪的事情出现,也有特务机构突袭了神秘据点解救了被密捕的己方特务之事。
怎一个乱字了得!
随着五日期限的逼近,各个特务机构直接进入了“暴走”模式,对友军特务的“密捕”,居然演化成为了枪杀——仅第四日傍晚至第五日清晨的这个时间段,至少有11名专业的特务死在了这种火拼之下。
之所以是“至少”,是因为当晚死于枪杀的人数超过二十,但剩下的尸体却无人认领,也无人承认他们的身份——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些无人认领的尸体,同样是各个特务机构最精锐的特工!
按理说北平有张安平坐镇,是不大可能出现这种失控局势的。
可偏偏出现了!
原因就一个:
张安平,暂时离开了北平!
是的,在这个关键节骨眼上,他离开了北平,前往了塘沽港。
而他的目的,则是为援徐做准备。
之前剿总的军务会议上,援徐就差临门一脚,结果因为张安平抛出了一句“战略欺骗”,被傅华北借故直接叫停了援徐。
可眼下徐蚌战局已经极度的激烈,被困在碾庄圩黄一兵团,求援电报的口吻一封比一封卑微,此时国民政府又一次强令华北剿总援徐。
眼见情况如此,傅华北打算让张安平继续背锅,在军务会议上重提战略欺骗论。
但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张安平直接一口咬死:
据可靠情报,东北共军正在休整,三月内是没有办法入关的——不存在战略欺骗!
这下傅华北没了拖延的理由,就只能按照之前的决意,继续组织海运。
而张安平则主动请缨,前往塘沽为海运进行准备工作。
本来按照最初的打算,是将援徐大军直接投送至连云港,然后顺铁路支援徐州,但这期间连云港却被我军解放,因此华北剿总不得不更改路线,再三权衡后,选择登陆上海。
也就是说先从塘沽海运至上海,然后换内河舰艇沿着长江至浦口,最后通过铁路和陆路并用的方式,走完最后的300公里——大约需要至少六天的时间,先头部队才能赶到徐州。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连云港的失守,注定了援徐不可能快速完成,而如果选择从青岛或者烟台登陆顺着铁路援徐,一则是运力严重不足,二则是游击队会沿途破坏铁路,账面上可能需要一天时间的距离,但实操中一定会出现半个月还赶不到徐州的情况。
因此成熟的水路就成了唯一的选择——尽管这一支援徐大军,可能需要七八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完全抵达。
张安平主动请缨,是因为他可以联系上海保密站进行配合工作,同时也能在塘沽港坐镇,协助加速转运工作。
当然,这也有将功赎罪的意味。
咦?
将功赎罪?
总而言之,正是因为张安平关键时候不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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