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灭口 (第2/3页)
刘守有当然知道内情,后世不说了吗,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知道你有多冤。
德清和尚冤不冤,其实多少有点触犯《大明律》。
毕竟,他占用太清宫没有经过朝廷的许可,只是把那里的道士安置好了。
他以为凭借在京城的关系,这种事儿就算有一天事发了,也能有机会脱罪。
能有多大的事儿?
大不了补办手续,这种事儿自然有人会帮他处理好。
只可惜,遇到较真的,直接把状子递到京城,闹出这么大动静。
刘守有还是德清和尚押解回京后第一次见到他,和之前相比,落魄了一些,但还算有精神。
他就知道,刑部这里,根本就不敢动粗。
锦衣卫,如果不是看出皇帝和内阁的意思,他们也未必敢。
只能在证据材料方面罗织,然后把事儿往上报。
但是皇帝的态度出来了,再有内阁的暗示,有些不敢做的事儿,他们就敢做的。
“德清大师,本官奉旨提你,还是老实配合为好,免受皮肉之苦。”
刘守有面带冷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大步向刑部外走去。
刑部外,有囚车已经等在那里。
德清和尚被押出来后,直接就被丢进囚车里,随着马匹被牵动,囚车缓缓向着北镇抚司而去。
刑部大门一侧,刘守有已经接过缰绳,不过没有上马,而是对负责接收的百户吩咐道:“押回大牢里好生看管,明日本官提审案犯。”
“大人放心,小的今晚就住在衙门里,保证万无一失。”
那百户急忙躬身说道。
“嗯,好生办差,小心出了岔子。”
说完这话,刘守有才踩镫翻身上马而去。
身后,十多个锦衣校尉骑马跟随。
那百户等马队离开,这才站直身子,让手下牵来马匹,自己上马后,打马追向囚车方向。
是夜,德清和尚被关进北镇抚司诏狱,就是普通监房,比他在刑部的待遇可差了许多。
屋里凳子都没有,就一个木桶,还有墙角一堆干草,就是监房的全部了。
口套被摘下,但身上手链、脚链依旧,他只能坐在干草堆上开始打坐修炼禅功。
和尚坐禅就是僧人通过打坐来修心,让脑子静下来,生出智慧。
不光是身体坐着,关键是心里不乱。
《六祖坛经》说,对外界好坏不动心叫“坐”,对内看清本性不动叫“禅”。
据说可以看清自己的本性,获得大智慧,不是光练腿功,也不是干坐着不动。
此时干草之上,德清和尚就是闭眼端坐,闭眼端坐,专心静修。
关于“坐禅”,历代的高僧都僧有过很多解读。
慧能祖师在《坛经》中如此讲述:善知识!何名坐禅?
此法门中,无障无碍,外于一切善恶境界,心念不起,名为坐;内见自性不动,名为禅。
他说,在禅宗这一教派的法门中,“坐禅”这一法门,其实是包含有2个概念。
要真正理解它,必须得分开成”坐“和”禅“这两个概念来加以解释。
所谓的”坐“就是无障无碍,没有丝毫阻隔或障碍,对于外界的一切善恶和美丑好坏,都不再起心动念。
这样的境界才可以称为”坐“。
因此,在他这里,”坐“不再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坐,而是一种境界。
只要你达到”不再起心动念“的境界,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既使你跑、跳、睡、行等等,都可以称之“坐”。
他的“坐”已经不限于某一固定的姿势或者状态,他更加关注的是修行者能否达到他所要求的境界。
所谓的“禅”,他认为是“内见自性不动”。
“内见”就是自己悟到并体会到的意思。
“自性”是自我本来真性的意思,所以“禅”的意思是自己能觉悟到原本的那个“真我”一直以来都如如不动,不染任何一粒尘埃。
只有悟及这样的一种境界,才可以称之为“禅”。
所以禅宗最重要的修行法门“坐禅”,并非是你所认为的坐禅。
如果“坐禅“像普通人平常的打坐乱想那么简单,那觉悟成佛就太儿戏了。
因此,在现实的修行当中,你境界没到,就不要胡乱”坐禅“,坐了也没有用,不小心还得添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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