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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张鲸惊怒

    1818张鲸惊怒 (第2/3页)

是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了一点。

    朝堂上,够稳,守成还是可以的。”

    “内阁里,你最忌惮的,应该还是王锡爵和许国吧。

    就是不知道他申汝默能不能压住那两位,性子终究是软了点。”

    劳堪苦笑道。

    “余有丁和他关系不错,应该会帮着他。

    而且,和王锡爵的关系,或许有些事儿会有争执,但大体上还是会相互妥协的。”

    魏广德想了想,这才说道。

    端起茶轻啜一口,随即又轻轻摇头。

    劳堪和张科都不明白魏广德摇头的原因,但看他没有说的意思,也都没有追问。

    “对了,你们手头若是还有什么需要过内阁的事儿,今早报上来,了结了。”

    魏广德这两日心里总感觉有些慌,他知道那是因为那份家书的影响,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帮这些老友把事儿处理了,这也是为未来做准备。

    这些年搞出的事儿太多,许多都要收尾,至少暂时收尾。

    南海和西海水师那边,兵部应该会让他们克制点,别一门心思的往外跑,守住既有成果就行。

    还有缅甸,新入的版图,也需要安稳。

    但是魏广德刚刚开始布置的对东大陆的征服行动,却是停不下来的。

    不说几千人送过去了,以后每年都要安排上千人过去,还要保证航道安全,朝廷就要持续投入。

    这个事儿,是最容易出现反复的。

    还有万历皇帝明显对户部的银子有了兴趣,外朝该如何应对,申时行会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向万历皇帝服软,也是他担心的事儿。

    财政供给内廷,这无可厚非,但这个度,魏广德最怕的就是打破平衡,然后难以修复。

    时间悄然而逝,不知不觉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魏广德因为心绪不宁,最近人也变得憔悴起来。

    不仅是担忧自己的地位,更有对南方父亲的担心,惹得茶饭不思,晚上也睡不着觉。

    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对官位更加重视,还是对家里更加担心。

    “老爷,刘指挥在外面,想见你。”

    内阁值房,魏广德靠在太师椅上休息。

    精神不好,最近坐在这里翻看几份奏疏就老犯困。

    貌似晚上睡不着,白天却想睡觉,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吃了太医开的安神静心的药石却也不见效,很是难过。

    魏广德的状态,旁人都看在眼里,但也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让他进来吧。”

    魏广德有气无力的说道。

    等刘守有进来行礼,魏广德让他免礼后,这才知道此行目的。

    “就是说,那德清和尚和白莲教没有关系?”

    魏广德皱眉说道。

    “是的,已经排查过他随身之物,还有左近之人,没有发现可疑嫌犯。

    不过,我已经让人在东西里做了一些手脚,等到了京城,入了刑部大牢,就该漏出来了。”

    刘守有小声说道。

    魏广德一挑眉,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事儿说了起来不小,刘守有谨慎、有顾虑是正常的。

    不过今天这话说的就很不和他心意了。

    这种事儿,怎么能告诉他。

    就算有朝一日,那也应该往下面推才是,说是手下立功心切才搞出来的。

    不过他也明白,因为皇帝过问的原由,早前打算屈打成招的事儿是不能做,甚至德清和尚到京城前,身上都不能留下任何伤口。

    不能屈打成招,自然就只能诬陷嫁祸,这也是锦衣卫的拿手本事。

    “嗯。”

    魏广德没好脸色,只是淡淡答了一句。

    等刘守有说了一些最近传回来的消息后就告辞离开,而魏广德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出门的背影。

    这个人,以后也不能留了。

    在万历十一年年关将近的时候,德清和尚终于是被押回了京城,缇骑直接把人送进了刑部大牢,没有进北镇抚司。

    不过,这才是事件的开端。

    不两日,曾省吾就急匆匆来到内阁见到魏广德,说出狱卒发现德清和尚行李里有违制之物的消息。

    “你是说他随行行李里有弥勒佛,箱子里还有暗格,藏着《叹世无为卷》?”

    魏广德装作很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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