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五章 阴谋发酵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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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威尔斯堡领主大厅里欢声笑语不断时,千里之外的北境,巴黎城内的宫廷深处,一起足以在半年内掀起腥风血雨的阴谋则正在发酵……
自去年年底第一次在宫廷核心重臣之间提出吞并老邻居勃艮第公国这个想法後,法王便一直在暗地里徵募兵员。徵兵的告示从巴黎发往全国各地,层层传达,逐级落实。
年轻的农夫们离开了自己的土地,被迫拿起了长矛和短剑,住进了各地临时的军营里,开启了漫长的训练。没人告诉他们是不是要打仗,敌人是谁,只知道如果拒绝服从兵役就可能会被立即吊死。
为了筹集足够的战争军费,巴黎已经悄无声息地提高了其他商人入境法兰西的商税。从普罗旺斯来的商队,从勃艮第来的商队,从伦巴第来的商队,从北边诸国来的商队,无一例外,都被课以重税。
商人们虽然怨声载道,却无可奈何。法兰西的刀剑比他们的舌头硬得多。好在把货物送进巴黎城内能让他们赚取足够的利润,很快,不满的声音便一点点消失。
当然,本国商人自然也免不了要被刮掉一层皮。自一月初以来,巴黎宫廷以修缮城池和商道,维护治安为由,强行将赋税提高了一成。羊毛税、盐税、酒税、过路费、进城费、市场管理费,名目繁多,层出不穷。
这一举动遭到了各地商会的坚决反对,他们纠集商人和力工们在街头集会,振臂高呼,抗议宫廷的横徵暴敛。里昂的商人联名上书,措辞激烈,要求国王收回成命;奥尔良的商人甚至罢市三天,关门歇业,拒绝缴纳任何税赋。有些地方还爆发了针对当地领主的骚乱,农夫们举着草叉和镰刀,冲进领主的庄园,砸烂了粮仓,烧毁了帐册,吓得领主们连夜逃进了城堡,紧闭大门,魂不附体。
但事态很快便得到了平息,因为法王借教会的力量暗中调和了双方之间的矛盾,并承诺这一举措不会持续太久。
自圣团覆灭後,法王已经基本完全控制了教会。主教们站在教堂的圣坛上,向信众们宣讲,国王的难处,国家的需要,外部的威胁。他们宣称这些税赋压力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他们还暗示,那些带头闹事的商人居心不轨,灵魂已经堕入了地狱,若不及时忏悔,必将永世不得超生。
信众们是相信上帝的,他们不怕国王的刀剑,但怕教会的诅咒和上帝的抛弃。
在外人看来,法兰西内部已经矛盾重重,法王挥霍无度,贪得无厌,巴黎宫廷权威受损,国王和贵族们就是一个个吸血鬼,想要榨乾所有人法兰西人的钱财,以维持他们奢靡的生活。
可实际上这却是法王想的一出障眼法。他故意纵容那些反对声,故意让矛盾发酵,故意让外人以为巴黎宫廷已经自顾不暇。而在他身後,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正在悄然运转——兵员在徵募,粮草在囤积,武器在打造,战马在驯养。待时机成熟,这台战争机器便会轰然运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悍然东进,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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