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五章 新任务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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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间隙,黑衣人扫视了一眼酒馆内部。人不算多,但还算热闹。
靠窗的位置,几个商人打扮的家伙一人搂着一个姑娘,有说有笑,姑娘们的笑声像银铃,在酒馆里回荡,勾得旁边桌的几个单身汉直咽口水。
柜台後面,一个夥计正在算帐,不时朝四周看上一眼。
角落里还有一桌客人,几个穿着破旧皮甲的佣兵,正埋头吃喝,谁也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
黑衣人浅笑一声,随即收回了目光。
他轻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酒还没上来,菜还没上桌,他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因为在向军事大臣汇报那群山匪这件事上面,他并没有如实相告,或者说,他只将好的方面汇报给了军事大臣,而不好的方面却只字未提。
那群山匪袭击了两座村庄不假,但他们已经被抓的事他却不敢如实禀报。一旦军事大臣知道事情真相,一定会指责他办事不力,说他无能,骂他是个废物,指责他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他不能因为别人的失误而因此受到惩罚。
自己只是一个施瓦本南疆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衔男爵,空有头衔,没有领地,没有军队。好不容易得到军事大臣的赏识,有了出头之日,自然不能既报喜又报忧。报喜,能得赏;报忧,可能丢命。他分得清轻重。
好在那些山匪的情况只有自己和那个传递情报的线人知道,线人是他的心腹,不会出卖他。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所以,他仍然能得到军事大臣的重用,这确实是件幸事。他想着,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不一会儿,管事便将热酒和下酒菜端了上来,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动作麻利,却不失恭敬。他放下托盘,站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贵客,外面天寒地冻的,今夜是否在此留宿?小店楼上还有几间客房,乾净,暖和,夜里还有姑娘……」他顿了顿,朝靠窗那桌努了努嘴,挤眉弄眼,「这些都是善解人意的姑娘,可以为您暖暖被窝。」
黑衣人浅笑一声,他摇了摇头,「姑娘就不必了。给我找一间乾净的房间即可,我累了,只想睡觉。」
管事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管事转身便离开了。
黑衣人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酒,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淡淡的麦芽香。
他抿了一口热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旋即便暖和了不少,又伸手拿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今夜刚抵达弗莱城,他便急忙赶往军事大臣的宅邸,连晚饭都没来得急吃。而那些宫廷勋贵们自然不会过问他这个边疆男爵是否饿着肚子,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就着酒热酒咽下牛肉,他又舀了一勺豌豆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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