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六章 拨云见日 (第2/3页)
用於边境军堡修缮……
面对确凿的证据与宫廷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这些往日气焰嚣张的领主们,有的在贝桑松的地牢里瑟瑟发抖,有的在自己城堡中被铁卫带走时面如死灰。
审判迅速而严厉,夺爵剥地者不在少数,部分人被送进地牢关押,少数人则沦落为平民~
这场自上而下、毫不留情的「风暴」,其震慑效果立竿见影,迅速席卷了整个勃艮第侯国。
恐惧,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那些原本也在观望、或多少有些类似行径但尚未被列入清算名单的领主们,顿时噤若寒蝉。他们再也不敢将宫廷的法令视为可以讨价还价或无限拖延的一纸空文。克里提及其党羽的凄惨下场,活生生地摆在眼前,昭示着与宫廷对抗的可怕後果。
於是,一幕幕奇景在各条通往贝桑松的官道上演:一支支装载着钱币、粮袋、皮货等各类赋税物资的车队,仿佛雨後春笋般从各个领地涌出,日夜兼程地赶往都城。其中不少车队押送的,不仅仅是当年的税额,更是历年来的「积欠」。
领主们争先恐後,唯恐自己动作慢了,成为下一轮「清算」的目标,仿佛他们押送的不是财物,而是赎罪的凭证和家族延续的保障。
原本因多年徵收不力、各地拖欠而几乎空空如也、捉襟见肘的宫廷国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金银钱币堆积,谷物填满仓廪。掌管财政的高尔文看着连日来如流水般入库的物资帐目,一直紧锁的眉头终於有所舒展。有了这笔突如其来的「横财」,让许多此前因经费不足而搁置的政务、防务计划,终於有了启动的可能,应对巴黎压力的底气,也无形中足了几分。
更深远的变化在於宫廷权威的重塑。此前,贝桑松宫廷的政令出不了核心区域是常态,许多法令需要三番五次催促、甚至派专员督办才能勉强落实,而且往往大打折扣。
如今,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一道加盖了侯爵印玺和宫廷各部门印章的普通文书,一旦发出,沿途各地无不畅行无阻,接到文书的领主立刻奉命唯谨,迅速执行,效率之高,态度之恭顺,堪称数年未见。
整个侯国的风气,为之一清。那种阳奉阴违、地方坐大的顽疾突然被这剂猛药暂时压制了下去。宫廷的权威,在铁血清洗的高压态势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和彰显。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这种「高效」和「顺从」很大程度上源於恐惧,根基未必牢固。克里提的覆灭扫除了最大的反对派势力,但地方领主与宫廷之间的矛盾、各自的利益诉求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潜伏。
新任隆夏伯爵弗里曼在隆夏领的统治能否稳固,其他领地是否会有新的刺头出现,仍需观察。
但无论如何,一个更加权威、国库更加充盈、政令更加畅通的勃艮第侯国,正从克里提倒台的废墟上初步显现轮廓。这为侯爵格伦、高尔文和亚特应对即将到来的巴黎特使,乃至规划更长远的未来,提供了比之前要充分得多的内部条件和资源。
风暴洗礼之後,侯国进入了一个短暂的、权力高度向贝桑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