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九章 真相揭露 (第2/3页)
屋洞口里躲过一劫,随後跟着克里提的人马一路来到贝桑的那个刺客。」
亚特的语气平静无波,但却像一把精准的、不带丝毫火气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凿穿了疤脸副手用愤怒和咆哮构筑起来的防御外壳。
他预想过无数种开场——严厉的喝问、残酷的威胁、虚伪的安抚……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了如指掌的平静。
疤脸副手眼中的怒火如同被泼了冷水的木炭,嗤嗤作响着迅速黯淡、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和一种被彻底看穿後的、深层次的惊悸。眼前这个人……这个年轻的贵族,他怎麽知道?废弃村落的石屋?连自己如何逃出生天、如何来到贝桑松的路线都一清二楚?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没能立刻说出反驳或咒骂的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亚特,仿佛想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戏谑、欺骗或者任何一丝破绽。
亚特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逼近。他甚至走到窗边,背对着床铺,望着窗外庭院里修剪整齐的草木,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谈。这种姿态,反而给了疤脸副手巨大的心理压力——对方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反应,因为一切早已在掌握之中。
过了好几秒,疤脸副手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乾涩,带着极力掩饰的颤抖,「你……你是谁?是克里提派你来的吗?」
他试图重新竖起尖刺,但语气里的不确定和那丝微弱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克里提」这个名字的敏感反应,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
亚特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他。他的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但眼神却深邃得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我是谁?」亚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平淡,「我是亚特·伍德·威尔斯,南境威尔斯省伯爵。至於克里提……」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锋,直刺疤脸副手的眼睛,「我和他,可不是一路人。否则,你现在不会躺在这里接受治疗,而是应该像你在灰狗村的同伴一样,变成一具冰冷腐烂、无人认领的屍体,或者……成为克里提『剿匪伟绩』中,又一笔可以随意涂抹的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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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如同第二记重锤,狠狠砸在疤脸副手的心上。「治疗?」他昏迷前伤口溃烂、高烧濒死,现在虽然被绑着,但左肩的剧痛确实减轻了,身体也不再像火炉般滚烫。「这个人……真的救了自己?」
而且,他提到了自己的「同伴」,提到了「屍体」,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他血淋淋的伤口和满腔的仇恨!
「你……你知道灰狗村发生了什麽?」疤脸副手的声音更加乾涩,眼神中的警惕开始被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回忆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我知道那里发生了一场屠杀。」亚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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