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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六章 天雷起誓(求票票)

    第三七一六章 天雷起誓(求票票) (第3/3页)

只剩下四公子韩宇那个对手了。

    眼前的钟煜,他身后的钟氏一族便是四公子麾下的得力助手。

    之前,公仲兄为自己言语颍川郡的有名之人时,就有提到钟氏一族,他们一族有人在北方九原大营为偏将军。

    而今,北方对匈奴的战事许多人都知道。

    甚至于许多人对这场战事很有信心。

    也是为此,到时候必定会有许多人得到军功,进而得到晋爵。

    钟氏一族的那人已经是偏将军了,若有立下功勋,将来必然是高爵,由此,钟氏一族显耀。

    ……

    此般,都是现在的事情了。

    当年,流沙和四公子在朝堂上相争,彼此之间,互有损伤,互有所得。

    眼前这个钟煜,便是那些事情中出现的一个人。

    他!

    那时年岁初成,领了新郑城外驻军的后勤司马一职,但……为人贪心,在粮草辎重的运输中动手脚,继而获利。

    流沙查清楚之后,便是将其下狱。

    与之一起的,还有其余人。

    他,不过其中一人,自己为此还专门审理问询过,以问询他们背后的主使之人。

    毕竟,一个个小角色焉得有那般本领和胆量?

    ……

    其后。

    尚未将他们彻底定罪,秦国大军就压来了,牢狱中的钟煜等人,便是没有继续理会。

    再后来,韩国沦亡。

    钟煜他们的下落,自己就不清楚了。

    如今看来,钟煜逃出去了。

    还活的很好。

    很滋润。

    鄢陵之地,的确是钟氏一族如今的根基之地,据此向东也就不到百里路程,也是遥望新郑之所。

    多年不见,请自己吃酒?

    自己与他之间,算不上有半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应该是怨恨自己的,应是痛恨自己的。

    当年他被下入牢狱之时,一些刑罚还是加身的。

    “哈哈哈,何以此言?”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那些年了,当早早过去,无需提及。”

    “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是有许多相通的。”

    “如,你我都是韩人。”

    “你我都是昔年新郑之人。”

    “你我现在所说的话,都变成新郑当年的雅言了。”

    “……”

    “这些年来,你的消息,我可是多有耳闻的,当年,你离开了韩国,去了齐鲁的儒家。”

    “还成为了儒家的三当家,还真是惊才绝艳。”

    “不愧是张氏一族的麒麟儿,走到哪里都是如夜幕望舒一般的明耀。”

    “张子房,我知你来,可是诚心相请。”

    “绝无他意,无需多想。”

    “请!”

    “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酒水,一叙闲聊而已。”

    钟煜畅然。

    再次一礼,再次深深一请。

    看向面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更为欢喜了。

    “多谢盛情!”

    “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它日有暇,定当前往鄢陵!”

    张良不可置否。

    公仲野,是自己当年新郑亲近的友人朋友,若非碍于一些事,自己都要引他入流沙。

    钟煜,相见不过数次,彼此还有恩怨存在。

    此等偏僻之地,还这般阵势,言语相请自己?若是有心,接下来临近鄢陵,再来相请,不也是一样?

    此人。

    观此人此刻神色,明显心意不纯。

    “张子房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亲自带人出鄢陵六十里相迎于你,礼数足够周到。”

    “你是儒家之人,焉得不识礼仪?”

    “莫不觉得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心思?”

    “亦或者会担心我要加害于你?”

    “哈哈,大可放心。”

    “你现在虽非当年新郑尊贵的张氏一族麒麟儿,如今却是儒家的当家之人。”

    “我如何敢对你无礼?”

    “我家近年来虽有些起色,同儒家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张子房,请!”

    钟煜再次一礼。

    甚至于道出个中难言隐患之事,以明心意。

    “多谢盛情,眼下……良确有要事,恕不能随你归去鄢陵。”

    张良不为所动。

    环顾四周,回礼之。

    “张子房,你……你真要这般失礼?”

    “我已经再三的以礼相请,以礼相让,你却如此不识趣,真的担心我会加害于你?”

    “既如此,那我向天发誓如何?”

    “我钟煜以身家性命起誓,相请张子房前去鄢陵,并无加害谋害之心,全是拳拳诚挚之心。”

    “若有所违,天雷轰顶,不得好死也。”

    “张子房,如此可行?”

    “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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