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判决书上的十二年 (第1/3页)
招娣没有马上回答,手里的挎包带子在掌心绕了一圈,又松开。
手机上的消息还没看完,招娣已经转头望向走廊尽头,那扇法庭的门关着,她刚从里面出来。
招娣松开挎包带子,朝秦朗点了点头,答应下周再来,等他收起手机,她已经转身往大厅走,挎包在腰侧一颠一颠的。
吴秀芳和陈玉梅还坐在等候区,见她出来便站起来,吴秀芳的帆布包带子还绕在手腕上,勒出的红印比刚才更深。
吴秀芳迎上来问判了没有,招娣告诉她还得等,伸手解开了缠在她腕上的包带,那道红印已经发紫,带子往外抽时,秀芳把手往回缩了缩。
招娣放轻了手上的力气,把包带理顺,搭回她肩上。
陈玉梅攥着纸巾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问出来的却是另一件事。
“招娣姐,马文才的案子也要开了,你真的还去?”
招娣把自己的挎包往肩上提好,没有回避陈玉梅的目光。
“去,上回没轮到说马文才的事,下周接着说。”
三个人走出法院大门,秋天的风灌进衣领,招娣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仰头看了看门楣上的国徽,阳光打在上面,金色的边沿亮得刺眼。
吴秀芳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她才回过头来,眼睛眨了两下,把那道光挡过去。
等到马文才案开庭那天,招娣又坐进了同一间法庭。
这回旁听席坐得满了,后排坐着好几个拿本子的人,周颖也在,摄像机没带进来,录音笔收在包里,没有拿出来。
招娣坐在被害人席上,挎包放在脚边,手掌按在膝盖上,没有去碰台面上的话筒。
法警把马文才带上来的时候,她先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铐子,然后才看见他的脸。
他身上的西装换成了灰色号服,袖口露出手腕上那道长疤,招娣的视线落到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拇指上的玉扳指也不在了。
被羁押了几个月,他的指甲仍剪得齐整,招娣盯着那只手,又抬头看他的脸。
马文才抬头扫了一眼旁听席,目光经过招娣面前时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
招娣跟他对上眼,原本要去拿挎包的手留在膝盖上,直到他转向律师,她才把脚边歪倒的包扶正。
审判长敲了法槌,公诉人起身宣读起诉书。
合同诈骗、非法集资、行贿,罪名一条一条念出来,涉案金额从第一笔念到最后一笔,招娣听着那些数字从话筒里传出来,有几个她认得,有几个比她知道的还大。
念到受害者名单时,公诉人放慢了语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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