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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村里炸了锅

    第187章 村里炸了锅 (第2/3页)

号旁边缺着的那道笔画,把发货单合起来推到柜台里侧。

    “艳霞,下午那两箱发省城的货,封口盖批号你核完了吗?”

    李艳霞点了点头,嘴还张着,见招娣把铅笔搁下,便转身回了灌装台。

    柜台边没人再说话,招娣坐下来,把秦朗放在里侧的旧本子拿过来,翻到记着赵德柱名字的那页。

    名字底下原先提醒着要留意他跟谁说了什么,她拿起铅笔,把李艳霞刚带来的消息添在后面,写到他怕警察上门,笔尖把纸划出了凹痕。

    写完没有合上本子,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前面几页,从陈浩的名字一路看到马文才、钱大龙、孙丽丽,再到十八个受害者的名单。

    铅笔搁到纸面上,她把本子合起来压在手底下,碾坊门外传来越来越多的人声。

    快到傍晚时候,碾坊门口已经聚了七八个人。

    张婶挤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合同,纸角都卷起来了,她伸手往里递,嘴里喊着招娣的名字。

    “招娣啊,你帮我看看,我家那份合同还算不算数?他马文才人都抓了,地还能要回来不?”

    王大山也跟着挤过来,手里没拿东西,张婶的合同被他碰得往前一送,他连忙扶住纸边,又把手缩了回去。

    “招娣,当初马文才让我签的那个流转协议,我连条款都没看完就按了手印,现在怎么办?”

    招娣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走到门口,没有接张婶递来的合同,只把门框扶住,挡在了门口。

    “张婶,你先收好,别让人拿走了,也别撕。”

    张婶把合同往怀里一抱,嘴还张着想问,招娣已经转头看向王大山。

    “大山叔,你那份协议在家里放着还是被人拿走了?”

    王大山挠了挠后脑勺,说还压在柜子底下,没给别人。

    招娣点了头,目光从门口那几个人脸上移过去,刚才还往前挤的人避开了她的眼睛,攥着衣角往旁边让。

    当初马文才进村摆宴,这些人坐在酒桌前推杯换盏,替他说过好话,背地里笑她不自量力、螳臂当车的话,也传到过她耳朵里。

    后来马文才开价,有两户直接退了合作社跟他走,眼前这些人虽没都退社,当时也犹豫过,没人像今天这样追到门口等她拿主意。

    张婶把皱巴巴的合同抱在怀里,纸边抵着下巴,仍望着招娣,招娣扶在门框上的手收紧,又挪开,没去接那份合同。

    “公安正在查天成的账,你们跟马文才签过的东西,都回家找出来收好,到时候可能要交上去作证据。”

    张婶连连点头,王大山也应了,门口的人三三两两往后退,有人走到巷口还回头望了一眼碾坊的灯。

    人散了大半,赵德柱的媳妇却从巷子那头钻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走到碾坊门口站住,不敢往里迈。

    招娣看见她,没有叫她进来,也没有把门关上。

    赵德柱媳妇先往柜台后面望,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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