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十一个名字背后的眼泪 (第1/3页)
招娣把新添的名字留给秦朗看,自己将备用手机放到围裙兜里,进车间也带着,帖子发出去的第三天,又接到了安徽和湖南的来电。
两个女人都提到农业项目,也记得他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钱交给他以后,原先说好要回来的人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招娣把她们的名字记在旧本子上,写完又核对了来电号码,铅笔已经短得不好握,她换了个拿法,把末尾的号码补全。
后来的电话有时赶在装货时响,有时等到收工也没有动静,到了第五天,原先十一个名字之外,又添上了四个人的线索。
第六天傍晚,招娣坐在碾坊柜台后面,备用手机搁在旧本子旁边,一个下午接了三通电话,其中一通是先前联系过的人打回来的。
最后一通是江西打来的,女人声音很轻,招娣把手机贴紧耳朵,听了半天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我叫周小燕,他跟我说他叫李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怀了孩子。”
招娣原本正在名字后面写化名,听见孩子,笔尖便抵在没写完的那个字上,等纸面凹了下去,她才把笔抬起来。
周小燕那头沉默了很久,招娣听见她在喘气,像是把嗓子里的东西往下咽了又咽,才挤出声来。
“他说等他项目款到了就回来娶我,让我先把孩子留着。我等了三个月,电话打不通,去他说的公司地址找,那条街连个门牌号都对不上。”
招娣把铅笔放下来,手掌按住本子,等她说完去找人的经过,才问起那个一直没提到的孩子。
“孩子呢?”
周小燕没能马上答出来,听筒里传来擦鼻子的声音,招娣将本子往外推开,没再催她。
“没了……我妈把我赶出来,说我丢人,说我活该,我就自己去了医院。”
说到签字,周小燕的话又接不上了,招娣听着她把那天的事往下讲,手抖得写不成名字,护士问家属在哪里,她身边没有人。
招娣的手从本子上挪开,攥住了柜台边缘,指甲扣进木头缝里,木屑硌着指尖她也没松。
“小燕,你别跟着她说自己……他骗了你,还让你等着,你那时候怎么知道他不会回来。”
周小燕哭出了声,断断续续地问招娣是怎么查到那个男人的,又问人现在在哪儿,招娣把报案和警方还在核查的事告诉她,没有说人已经找到,只请她把当年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能找到的都留好。
聊天记录删过一回,周小燕后来没舍得删干净,说着便去找留下的东西,电话没挂,招娣听着那头的翻动声,也把刚推开的本子拿了回来。
灌装台那头李艳霞探了一下头,见她还在打电话便缩了回去。
周小燕翻了好一会儿,说找到了三张转账截图和十几条聊天记录,招娣让她先拍照存好,回头发到备用手机上来。
挂了电话,招娣把手机扣在柜台上,盯着旧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从第一个看到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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