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妾? (第3/3页)
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过了一会,顾延年从躺椅上爬了下来,走到桌边看顾清昭写字。
看着看着,就贴着写好的字闻了起来。
“什么味儿。”顾延年嘟囔了一句。
顾清昭解释道:“是这墨的味道吧,松烟墨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味儿。”
清冽,又微微带点焦香。
去年祖母的娘家侄子来探亲,带了不少松烟墨。顾家几位小姐都得了,也都喜欢用。
顾延年摇摇头,“这味儿有点熟。”
顾清昭失笑道:“能不熟么?去年你回来,还带了松烟墨回去。”
顾延年却皱眉道:“不对”,他歪着脑袋想。两息功夫后,他忽然一跺脚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是明矾的味儿。”
“阿姐,你这纸被人涂了明矾了。用不上三天,这纸上的字就会消失不见。那阿姐不是白写了?谁这么坏,要害阿姐。”
“上次师兄就是这么坑我的,害的我五十个大字白写了,心疼死我了。他就是看我用的松烟墨,才在我的纸上涂了一层明矾。”
顾延年此时有些急,他不耐烦写字,所以对上次白写五十个字记忆犹新。
此时将心比心,带入阿姐,他觉得阿姐的天塌了。
顾清昭怔愣了片刻,略一思量就明白了。是明矾与松烟墨中的草木灰起了反应,等字迹上的水份彻底蒸发,字迹就会消失。
她从祖母那才回来半个时辰,库房送的纸就已经被动过手脚了。看来这人是想让她在太后娘娘面前犯下大错,心思还真是缜密。
她伸出双手捏住顾延年的脸颊,轻轻拽了一下,“真是多亏年哥儿了。”
顾清昭当即吩咐人,用姜黄水擦拭了纸张,纸张立马变色,果真是被动了手脚。
她并未声张,连母亲都没告诉,只吩咐春兰出去悄悄买新的宣德盏回来。
此时棠梨坞内室,顾清锦问身边的丫鬟青果,“那边没发现异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