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绑匪逃狱了? (第1/3页)
鹿笙本想着装装样子就好,没想到这一闭眼就睡过去了。(其实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等到她再次清醒时,鼻子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
模糊的视线里干净的白色吊顶和白色的墙壁,以及旁边的输液架。
屋子里很安静,身下是柔软的被褥,白色的被子盖到下巴,右手手背上连带着小臂冰凉一片,能清晰的感觉到液体在一点点的往里流动。
动了动腿,没感觉,下半身一片麻木。
鹿笙也不说话,只是把视线转移,盯着袋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屋子里唯一一个人看着小姑娘从睁开眼开始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晃悠了一圈完全无视了他。
他也没出声想看看小姑娘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他。
鹿笙盯着输液袋,心里还在默数,数着数着睡眼惺忪的眼神逐渐清明,混沌的大脑也终于开机成功。
这时她注意到床尾正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双手抱胸,双腿自然敞开。装扮利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只能看见露出的线条流畅的下颚。
鹿笙想开口说话,嗓子却是干涩刺痛,连吞咽口水都难,只能发出一声气音。
那个男人动了。
他走到床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把手伸到床下摇起了床头。
接着杯口被递到嘴边,冰凉的玻璃抵着嘴唇带来一阵清凉,让鹿笙打了个激灵。
她这才发现身上酸痛无力,疲惫感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一摸脖子,好嘛,烫的能煎鸡蛋了。
见鹿笙迟迟不张嘴,男人还以为她有所顾忌。
“喝吧,没毒。”
看她还是不信,男人突然撤回杯子。
然后自己就着另一边喝了一口,又把水杯递回来。
鹿笙这才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未进一粒米,未喝一滴水了,嘴唇早已发白起皮,这点水不亚于救命水。
至于会不会做手脚加入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鹿笙表示,WhO Care?
命都快没了,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再说,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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