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何律 (第1/3页)
温幸的话,直白到猝不及防。
她很坦荡。
完全是直截了当告诉佘玉谦。
我读懂了你的话外之意,并且针对你的话外之意做出回答。
佘玉谦目不转睛看着她。
他试图从她眼中,找出躲闪,找出强装镇定。
答案是没有。
一丝都没有。
佘玉谦将香槟杯放在桌子上。
玻璃相撞的声音,不算悦耳。
“想来港城发展吗?”
他又问了这个问题。
“不想。”
温幸还是这个答案。
佘玉谦看她的眼神,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
温幸其实想不明白一件事。
相爱的时候容易,分开的时候也容易,但是放下却那么难。
佘玉谦明显是有一个喜欢的人,但这个人不喜欢他。
于是他迫切地想从和她相似的人中,找到替代品。
可人是有感情的,是有理智的,是独立的。
人不是物品。
无论佘玉谦多么身份优越,工作多么光鲜亮丽。
从他和她搭话,问她珍珠耳钉那一刻。
一切都只能被定义为冒昧。
任何男人都不应该这样贸然靠近一个女人。
也不该将无处安放的情感,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就算是谈恋爱,暧昧也要建立在尊重的前提上。
维多利亚港的夜晚,霓虹灯亮透半边天。
温幸没再保持客套,她直接起身走向栏杆。
驻足欣赏。
没必要躲着佘玉谦。
因为乱摆姿态的人不是她。
游艇驶过经济最繁华的三座大厦时,温幸两只胳膊搭上栏杆。
她身体倾斜,抛去安全感,迎接晚风。
丝巾与纱裙全都在随风颤抖。
向着她的身后,变成蝴蝶的翅膀。
但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却像一只雏鹰。
故事里,为了让雏鹰学飞,会直接将其推下悬崖。
因为没有接近过死亡,无法将振动翅膀刻进基因。
她总会飞起来的。
不是现在。
那便是未来。
游艇靠岸,苏见烟都没有出来过。
她似乎遇到了十分投缘的人,聊得很开心。
游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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