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为何如此狠毒! (第2/3页)
面刻着繁复的图案,一面则刻了个“诡”字。
“把血滴上去。”屋里声音指挥道。
姜攸宁没有犹豫,拿起匕首刺破手指,滴了滴血在玉牌上。
神奇的是血一碰到玉牌,瞬间融了进去,随后在玉牌中间变成了一颗红色小圆珠。
她轻轻晃动玉牌,圆珠会随着她的晃动在玉牌里四处滚动。
“师父,这是?”姜攸宁有些诧异。
“这是我神诡门的令牌,只有拥有此令牌者方可算我门中弟子,切记,此令牌贴身佩戴,不可轻易示人,其他你不必多问,时间到了你自然知道了。”
听师父这样说,姜攸宁小心收好令牌,拿起小碗,取了一碗心头血放在桌上,声音有些虚弱,“师父,血我放在桌上了。”
砰!
又是一个布包扔出来。
“回去把这本弄懂,下个月再来,里面的药,一天一颗。
记住,虽你入了我神诡门,但若之后的考较有一次没过关,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打开布包,两瓶药和一本书,随意翻了下,这次似是一本药书,大多都讲述各类药材,还有一些药方。
姜攸宁没时间细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朝屋里行了一礼,“师父,这是我记下的君无忧身体情况,还请师父能指导一二。”
“哦?”屋里人声音带了些疑惑,“君无忧虽说昏迷,可身为靖王,身边护卫可不少,你如何能接近他?”
姜攸宁据实回道:“师父,前不久我已嫁入靖王府,君无忧算是我的夫君。”
“你嫁给了君无忧?”屋里人声音一顿,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天意,果然是天意。
我说过君无忧我救不了,你走吧。”
姜攸宁大概知道自己这个从未见过真面目师父的脾气,他这样说了,对于君无忧的病定是不会再多说什么。
思及此,姜攸宁从怀里掏出一瓶香膏放在桌上,“师父,徒弟愚钝,一时不知道这香膏有什么问题,想请师父替徒儿解惑。”
屋里再无任何声音传出来,姜攸宁把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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