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参悟 (第3/3页)
手中的勺和筷子,“这是什么?”
“你之前用的什么?”
“风怀用的是竹子。”
“这有个名字叫筷子,勺子就像北斗一样。”
“原来如此,我以后也作一些这样的东西,就像天上不同形状的星星。”
“会不会写字?”
景河将筷子和勺子递去。
长君望着景河,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字是不是和他所说的一样。
见他不语,景河道:“吃饭喝水,劳动,不要总是靠着风怀,你要自己来吃饭喝水,劳作,就像你制作一样,战场不是杀伐的决对,不用只知道打架。”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觉得呢?”
“不是。”
“嗯,好孩子,我们都是大你一辈的人希望不用介怀。”
“晚辈知道。”长君道:“我不怨你们,也不恨父亲。”
“你这衣着不要总是麻衣光腿光脚,只需露臂,半裘。”
“这草我自己编的,不光脚怎么走路?”长君道。
听后,景河一怔,他望着长君的脚,端下身子扶过,长君驻地的手向后一倾,“你!”
景河脱下草鞋,将脚饰佩在长君的脚裸,“你的丝巾,我会想办法,这样光脚也行。”
长君看向脚上的脚链,微微一怔,“您多大?”
“二十有二。”
“哈哈哈。哥哥。”
“别笑,你自己吃饭我看看。”
长君回想起风怀拿竹子的姿势,提起筷子,送入口中有些抖,不稳定,吃起来有些吞水之感。
景河阻止住,端过碗筷,示范给长君,轻缓,小口细品,向身后拉出那个坛子,他一直不曾打开,此刻开坛,仰饮后放下,侧首看去,长君正静静望着,“酒我会酿。”
“这是水。”景河道:“就这样饮。”
“有没有酿器?就像尊、爵。”
“原来,你之前所说是这些?”
从袖中取出玉爵,以指交错端起,清水倒入。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此刻长君眼中那水就像一条龙入玉爵。
“你的战袍什么样子?”
“麻衣,斗篷,系麻绳,皮甲。”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皮甲么?”
长君脱下白袍,露出无袖麻衣衫,他看着景河良久,试着解开腰带,露出一件独臂白纱,上面是一条护甲皮质简朴。
景河看后微微一笑,“我回去给你作两套丝纱,不过你要答应我在这里待上半个月。”
说罢,转身华光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