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马场直问得真意,深闺冷绣计前程 (第2/3页)
爵府规格,自是寒酸,可比起文家那四匹杭绸、两盒茶点的寒酸聘礼,却又丰厚得多。
“姑娘,”露种捧着新送来的珠花,声音发涩,“文家方才又递信来,说……说家中老母近日身子不太好,婚后,恐需姑娘侍奉汤药。”
墨兰针线不停,只淡淡道:“既嫁为人妇,侍奉婆母是本分。”
“可那文家……”云栽红了眼眶,“奴婢打听过了,文家老太太是个粗鄙之人,撑着几亩薄田过日子,而且近几年身体也不大好了。姑娘嫁过去,怕是……”
“怕是什么?”
墨兰抬头,眼中一片平静的寒凉,“怕辛苦?怕操劳?你们觉得,我如今还有挑拣的资格吗?”
墨兰继续绣那对鸳鸯。
金线在指尖穿梭,绣出交颈相依的图案,可她心中无半分旖旎。这桩婚事于她,是牢笼亦是阶梯——文炎敬需要盛家的嫁妆支撑科举,她需要文炎敬的功名重获尊严。
嗯,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只是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想起宥阳孙志高油滑的笑脸,那些不堪的流言,还有被押回汴京时马车外指指点点的声音……每每思及此,她便狠狠咬住下唇……
“文炎敬,”她内心低语,“你最好真能高中。”
墨兰看着院子里那十六抬红漆箱子,心里空落落的。
“姑娘,”云栽捧着一个锦盒进来,“六公子来了,说是给姑娘送贺礼。”
墨兰一怔:“长楠?”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青色直裰的小小少年已踏进门来。
盛长楠如今身量已开始抽条,眉眼间依稀可见卫恕意的清秀,但举止气度却承袭了老太太的端方。他在寿安堂养了这些年,行事说话都比同龄孩子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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