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寒砚凝冰冤难雪,玉碎觉醒谋存续 (第1/3页)
盛纮的书房内,空气凝滞得如同结了冰。
王若弗脸色惨白如纸,身子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住。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既惊惧于挪用公款之事败露,又懊悔自己竟鬼迷心窍听了姐姐的怂恿,更对林噙霜突然将祸水引向卫恕意感到茫然无措——她虽然对卫氏没什么情分,却也知此事与她无关,此刻被架上火烤,竟不知该如何辩解。
而毫不知情的卫恕意被匆匆唤来,一进门便感受到这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她不明所以,依礼怯怯地向盛纮和王若弗行礼,声音细弱:“主君,大娘子。”
“卫氏!”盛纮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哐当作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撺掇大娘子挪用公中的银子,贴补你娘家!你当我盛家是开善堂的不成?!”
卫恕意被这劈头盖脸的怒斥砸懵了,愕然抬头,眼中尽是惊恐与茫然:“主君明鉴!妾身……妾身万万不敢!妾身从未向大娘子开过口,更不知什么公中银子……”
她急切地看向王若弗,“大娘子,这……这是从何说起啊?”
王若弗嘴唇哆嗦着,对上卫恕意清澈惊惶的眼神,那句到嘴边的附和林噙霜的诬陷,竟一时噎住了。
林噙霜岂容她犹豫?
立刻在一旁幽幽叹息,语气充满了同情与理解:“卫妹妹,快别嘴硬了。纮郎都已知晓了。我知道你娘家姐姐病得重,急需银钱救命,你也是不得已才求到大娘子跟前。大娘子心慈,一时挪借了公中的银子帮你应急,本是善举,只是……唉,只是这程序上终究是错了。你快快承认了罢,向纮郎和大娘子告个罪,想必纮郎念你初犯,又是情有可原,总会从轻发落的。”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坐实卫恕意的“罪状”,更是将王若弗也拖下水,暗示她是同谋。
盛纮正在气头上,听得此言,更是认定了卫恕意就是始作俑者,怒极反笑:“好一个不得已!好一个情有可原!我盛家门风,险些败在你们手里!卫氏,你太令我失望了!”
“主君!妾身没有!真的没有!”
卫恕意“扑通”一声跪倒在坚硬的青砖地上,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妾身姐姐前些时日确染微恙,但早已康复,不过是寻常头疼脑热,何须重金延医买药?妾身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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