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锦帛价藏陷人计,侯门心谋附学策 (第1/3页)
盛家举家迁入汴京新宅已半月有余,方才将将安顿妥当。箱笼细软俱已归位,仆从差事亦粗略分派完毕,连日来的忙乱喧嚣渐渐褪去……
王若弗初到京城,且好不容易拿回了管家权,诸事千头万绪,不免有些心力交瘁。她歪在湘竹美人榻上,手里攥着一把紫漆描金柄团扇,却忘了摇动。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将鬓边柔软的绒发贴在了面庞,心头有些发慌。
她目光虽落在案头那本摊开的账簿,实则一字也没看进去——眼前晃来晃去的,尽是林噙霜那日笑吟吟的脸,和那句轻飘飘却砸得人心头一沉的“西大街的软烟罗,京城独一份儿,又体面又稀罕”。
“大娘子,且歇一歇,喝口冰镇过的玫瑰露润润喉吧。”
王若弗接过刘妈妈递过来的灰青釉束口盏,也顾不得仪态,咕咚咕咚灌下大半,冰凉清甜的滋味滑入喉间,才觉得堵在心口的那股燥热缓了些许。她喘匀了气,转念一想:“刘妈妈,你说,林噙霜那小贱人,几时这般好心,竟会主动告诉我消息?”
刘妈妈不动声色地将空盏接过放在一旁,又顺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语气平稳无波:“有这等既能显好又能揽实惠的好事,几时轮得到咱们葳蕤轩?她早自己悄没声息地搂怀里了。大娘子若真想去西大街那家店看看,也不打紧,只是万不能明晃晃打着您的旗号坐车去。明日,我领着赵家的、钱家的两个惯常在外采买的婆子悄悄去一趟,先探探虚实价码。任谁也瞧不出是咱们盛府正头大娘子的意思。”
王若弗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连连点头,紧绷的肩颈瞬间松了下来:“好,好!还是妈妈你想得周全,就这么办!”
……
英国公府的花厅内正举办着一场赏荷宴。一众贵妇品香茗,言笑晏晏。小秦氏身着宝蓝色缂丝莲纹百迭裙,坐在水榭旁,正与永昌侯夫人说着话。
“说起来,近日京城里倒有一桩新鲜事。”永昌侯夫人摇着团扇道,“那位刚升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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