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来聊斋的我带个聊斋 (第2/3页)
到莫知远如此说,心松一口气的同时,他脸上的神情,更是显得格外坚定,仿佛是在赌咒发誓。
他宁家乃是江浙清流,名誉不容有损。
“莫说什么感谢,他日表兄惹出祸来,不把我说出去,表弟便知足了。”莫知远好似打趣一般,顺口言道。
宁采臣神情顿时一僵,不过在他不动声色看了眼此时满脸浑然不在意的莫知远后,便也跟着笑了起来:“宁某知晓了,那便请表弟在前带路了。”
两匹高头大马再次奔行起来,直奔金华城而去。
因行的是官道,纵使两边荒草萋萋,也没有那般白骨露于野,又是一个时辰的奔行,马儿已现疲态,但金华城的城门,已经可以抬眼望见。这让颠得只觉五脏六腑难受的宁采臣,终于是如释重负。
“到了,到了。”口中呢喃,有气无力,宁采臣却隐隐有些兴奋。
他宁采臣终于能当官了!
想他五岁启蒙,十岁过县试,同年四月过府试,成为童生,三年后过院试,成为秀才,名声乡里尽知,可谁曾想自那之后,乡试便一直不过,时至今日,他年已有二十七八,家中因供他读书,愈发破落,时常断粮,可他依旧只是一个秀才。
这般家底,他宁采臣就算是想要卖了妻子去行贿,连门往哪里开也是找不到的。
也因此,宁采臣时常与一些相同际遇的书生,一同怒斥朝纲昏聩,悲感圣人为奸佞所蒙蔽。因为宁家本就是江浙清流,故而这使得宁采臣在读书人这个群体中博了一个好名声。
不过,名声终究只是名声,而读书人的名声,很多时候是没办法变现的。
原本他还能靠着妻子在家中耕种织布,操持家务,可不久之前他妻子病倒了,无力再奉养他和他的母亲。为了生计,宁采臣原本都想要咬咬牙,去给人收帐了,不曾想这个时候他家一个远房亲戚莫知远找到了他。
虽然二者关系很远,但两家也确实是亲戚。
而且,这莫家世代行商,家中积攒了不少金银,到了这一代更是给这莫知远买了一个秀才功名。
于是,宁采臣就动了心思。
在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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