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轰动 (第1/3页)
这是屠杀。
不,不是屠杀。屠杀是单方面的碾压,但至少被碾压的一方还能跑。这是围猎——猎物不是靳川,猎物是这间屋子里所有以为自己来参加一场狩猎的人。
他们拔刀,靳川夺刀,然后用夺来的刀砍倒下一批拔刀的人。他们的攻击落在靳川身上——拳、脚、刀、暗器,什么都有——但靳川像是没有痛觉,连闪避的动作都懒得做,直接用身体硬扛,然后反手一击,把攻击者送回地狱。
一个手持短刀的矮小男人从背后扑上来,匕首直刺靳川的后颈。靳川头也不回,反手一拳,正中对方面门。那人的鼻梁整个凹进脸里,后脑勺撞在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滑坐在地,脸上那个拳头印从鼻梁一直延伸到额头,像是被烙铁烙上去的。
会馆外面,品川区的街道上,行人依旧来来往往。有人听到旧岩田会馆里传出的声音,他们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木门,然后加快脚步走了。
没有人敲门。没有人报警。
在这条街上,所有人都知道岩田会馆是柳生新阴流的地盘。里面发生的事,不管是什么,都不是普通人该过问的。
会馆里,声音渐渐小了。
那些曾经在岛国武道界小有名气的剑客,那些各自流派里的中坚力量,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氤氲的血腥气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凝成实质,粘在喉咙里让人想吐。
田村还活着。
他跪在会馆正中央,两把刀都断了,双手撑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到近乎占据整个虹膜。
他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又一个破碎的词句:“你……你到底……是什么……”
“第一天来找我的,是北辰一刀流,九十三人。你是第二个。”靳川低头看着他,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所以,还有多少人?”
田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靳川看到了。他抬起脚,踩在田村的左手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
田村的惨叫很响。但响不过三秒,因为靳川的另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胸口,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惨叫声被闷在胸腔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呜呜声。
“还有多少?”
“我说!我说!”田村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得像是撕裂的布帛,“柳生新阴流总部派了……派了一支诛杀队……七个人……都是上段剑士……明天到……还有……还有极真会馆横滨支部……后天……大后天是神道无念流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至少五个名字——五个流派,五个时间,五个地点。
整个岛国武道界所有和靳川有仇的人,都在这一场疯狂的围猎中集结起来了。
而田村,作为柳生新阴流东京分部的负责人,是这个行动的核心联络人之一。所有的安排,都记在他脑子里。
“还有吗?”靳川问。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那个姓沈的华夏人。他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全名!我只知道他姓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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