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全部杀光 (第2/3页)
靳川低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孟庆山看到了,那个笑意让他浑身发冷,比死还冷。
“我父亲当年应该也求过你。”靳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求你自首,求你给他一条活路,你放过他了吗?”
孟庆山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心软了吗?”
靳川微微弯下腰,看着孟庆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裂痕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我父亲死在心软上。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斩草,就要除根。”
孟庆山呆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靳川,看着那双和靳怀远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这一辈子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终的清算。
他杀了靳怀远,自以为天衣无缝,自以为可以逍遥一生,但对方的儿子,还是找到了他。
他想说什么,他想求饶,想解释,想用任何方式拖延哪怕一秒钟。
但靳川没有给他机会。
靳川一拳打在他的喉结上,力道精准,没有致命,但足以让他的声带彻底失声,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庆山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却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靳川从书案上扯下一根电线,将孟庆山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然后他绕到孟庆山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刚才说,我父亲是你最好的兄弟。”靳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兄弟?你坐在这个书房里,喝茶、看账本、享清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兄弟?你看着你的儿子们长大成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剥夺了我父亲看着我长大的权利?”
他抓住孟庆山的左手,捏住食指,轻轻一掰。
咔嚓。
孟庆山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到了极限,无声地惨叫。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额头上暴起,眼珠子凸出,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他的睡衣,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靳川没有停。
他捏住中指,掰断。
无名指,掰断。
小指,掰断。
掌骨,捏碎。
手腕,拧断。
他一根一根地掰,一块一块地碎,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和专注的手艺活。
然后他换到右手,从食指开始,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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