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他终于死了 (第2/3页)
的东西又多又杂,恐惧、愧疚、绝望、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复杂情绪,然后他低下头,酒液落进了杯子里。
靳川看着那杯酒,端起来在手里转了半圈,放在鼻端闻了一下,然后放回桌上。
他没有喝。但桌上其他人的酒杯已经空了大半——
白展学喝了两口,白金瀚喝了大半杯,白浩更是豪爽,一杯红酒三口就干了,还自己拿起醒酒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素端起酒杯,用嘴唇碰了碰杯沿,然后放下,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注意到靳川的酒没动,但她什么都没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餐桌上的气氛热络而随意。
白浩说起他最近看上了一辆限量版的跑车,白展学正在讲他年轻时跟福满楼老陈师傅他爹学做菜的老故事,白金瀚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靠在椅背上听着自己大哥吹牛。
白素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抬头看一眼靳川,又低头继续吃。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一场真正的、其乐融融的家宴。
只有白玉龙不正常。
他坐在桌尾的位置,面前盘子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手里的筷子拿起又放下,喝了好几口水,脸色白得像是刷了一层墙灰,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比刚才又密了一层。
靳川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慢慢嚼着,继续等待。
与此同时,街对面那辆黑色豪车里,沈默坐在后座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屏幕上播放的是别墅内部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个藏在吊灯底座里的高清摄像头把整个餐桌尽收眼底,画面清晰到能看见白展学嘴角沾着的酱汁。
沈默的身体前倾,右眼死死锁在屏幕上,手指痉挛般攥着座椅扶手的皮革,指甲嵌进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左眼眶的纱布今天换过了,但伤口太深,血水还是把新纱布染出了一小块淡红色。
他顾不上擦,也顾不上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锁在屏幕上那个坐在白素身边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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