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送我去医院 (第1/3页)
陈少张开嘴想惨叫,声音还没出来,一道手刀已经劈在了他的喉咙上,脆弱的喉结被横向冲击撞向内侧,整个呼吸道被挤压折叠,他的叫声被强行切断。
他捂住自己的喉咙,跪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捂着眼睛,眼泪和生理性的液体涌出来,混在一起,糊了他半张脸。
他张着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有含混的气音,像漏了气的风箱。
靳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蹲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拉家常:
“你给她下了什么药?”
陈少说不出话,他跪在地上,一只手按着喉咙,一只手捂着眼睛,像一尊被拆掉了所有发声功能的雕塑。
靳川没有等他回答。
他伸手握住陈少的右手小指,不紧不慢地用力,像在拧一个瓶盖。
“指头断了,还能长回来。但如果我一直问,你一直没有回答,我就一根一根地拆下去,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全部长回来。”
“咔。”
陈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他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但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胡乱地挥舞,像是在说“我说我说”。
靳川松开了他的手指,但没有退后。
陈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玻璃上磨,每一个字都带着喉咙内部组织被碾碎过的余响:
“曼……曼陀罗提取物……混在酒里……半小时后发作……”
靳川听着,表情没有变化。
他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冷水还在哗哗地响着,像一道隔离带。
门外,陈少的手下正贴着门板,听着里面传来的闷响和含混的哼唧声。
他以为那是陈少在办事的声音,那些断断续续的动静——撞击、闷哼、急促呼吸——
听起来确实像是某种激烈的活动正在进行中。
他甚至露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低声对着对讲机说:
“陈少已经得手了,兄弟们机灵点,别让任何人打扰。”
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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