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酒醉的风情 (第3/3页)
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的,只记得黄诗扶起身收碗的时候,他靠着椅背,看着她的侧影在灯光下走动,然后意识像一滴墨汁滴进水里,慢慢扩散,慢慢散开,最后什么形状都看不清了。
他的头缓缓垂下去,落在她的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体温像一层暖得不过分的膜,把他和周围的一切隔开了。
他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像很久没有这样彻底放松过。
黄诗扶没有动。
她就那样坐着,一只手悬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落下来,轻轻搭在他的头发上。
她想起来,这几次好像都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才发生那些她不敢在清醒时面对的事。
她的脸在灯光下慢慢红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花。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很轻,像是怕吵醒他,又像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不是在梦里。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翻身,不是惊醒,是一种比清醒更本能的回应。
他的嘴唇顺着她下巴的弧度往上移动,精准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像一条早已记住了路线的河道。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像在找一个熟悉的位置,而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好像清醒和沉睡的边界线在他那里被抹掉了。
黄诗扶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指嵌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微微收紧,像一个确认。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枕头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靳川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铺上,被子整整齐齐地盖到胸口,叠得像被人专门整理过。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片段像碎玻璃一样在脑海中闪烁——
酒、小菜、她的腿、还有一段模糊但温热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沿着锁骨一侧延伸下去,像被指甲划过。
他没多想,以为是昨天战斗或者跑动时蹭到了什么东西,用手背擦了一下,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