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靳川。又是靳川。 (第1/3页)
靳川看着皇甫红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
“瘦猴,你受苦了。”
皇甫红竹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受苦了”这三个字,是因为“瘦猴”这个外号。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羞辱,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全世界最好听的称呼。
“没事。”她抬起头,笑了笑,“都过去了。”
严正刚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了看皇甫红竹,又看了看靳川,心里的问号堆积如山。
这个女人,来应聘保安,送了十几万的劳力士,说是生活不容易。
生活不容易的人会送劳力士?
他想起靳川说过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叫穷病。但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病人。”
他看了一眼靳川,又看了一眼皇甫红竹,那目光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了。
头啊头,您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老同学”?而且每一个都恨不得把您吞了。
靳川拍了拍皇甫红竹的肩膀,像当年拍那个瘦弱的小丫头一样:“行了,别哭了,日子会好起来的。以后在保安部,有事找我。”
皇甫红竹点了点头,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嘴角微微翘起。
严正刚把目光移开,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头啊头,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个女人看您的眼神,比白总看您的眼神还热乎。
靳川转过身,看着那十几个还站在原地不敢动的老板,收敛了笑容。
“你们,跟我上楼,跟白总解释清楚。”
十几个老板拼命点头。
别说是上楼解释,就算是让他们现在从一楼爬到顶楼,他们也愿意——只要能从皇甫红竹面前离开。
靳川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皇甫红竹:“瘦猴,等我下班,晚上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皇甫红竹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电梯门关上,十几个老板挤在里面,没有一个敢出声。靳川站在最前面,看着电梯按钮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
身后,金丝眼镜男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靳……靳先生,请问,您和那位女士,是……是什么关系?”
靳川头也没回:“老同学。”
金丝眼镜男咽了口唾沫,再也没敢问第二句。
楼上,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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