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嘴硬心软 (第3/3页)
静,头也没抬,一边叠沙发上的毯子一边跟言斌说:“真是惯坏了。一床床单而已,跟抢了她命似的。”
嘴上这么说的,但是来了客人岂有不用新床单的道理?
寒秋也是没办法,准备第二天再给她买块新的去。
第二天一早,腊月三十。
寒秋起了个大早,准备贴对联、炸丸子、炖肉。
她路过言岱房间门口时,顺手拧了一下门把手想叫女儿起床。
门没锁,她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
然后愣住了。
言岱房间的床上,铺着的正是昨晚那条粉黄色的小雏菊床单。
铺得虽然不如她手艺平整,边角也有点歪,但确确实实是那条,浅粉底子嫩黄花,干干净净地铺在言岱那张小床上。
言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寒秋退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客房门口,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宫润逢早早出去跑步了。
他的床上,铺的是另一条床单。
明黄色的纯棉格子,干干净净的,那是言岱自己床上原来铺的那条。
寒秋站在走廊里,左手扶着客房的门把手,右手还搭在自己刚关上的言岱房门上,愣了好一会儿。
言岱那丫头一直在屋里没出来,宫润逢也早早回客房关上了门。
这中间有人把两条床单换过来了。
不是趁对方睡着了偷偷换的,就是其中一个人主动去敲了另一个人的门。
寒秋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她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一边洗一边笑。
言斌从卧室出来,穿着棉袄正在系扣子,看见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对着水龙头笑,皱眉问了一句:“大早上乐什么呢?”
寒秋没回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没什么。准备炸丸子。”
她拧上水龙头,擦干了手,从冰箱里端出一盆拌好的肉馅,嘴里哼起了小曲。
窗外鞭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地响起来,腊月三十的太阳已经从东边楼缝里探出半个脸,金灿灿地照在厨房的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