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着实是无理取闹 (第2/3页)
了一小口,身子突然往后撤,推开裴明璋的手,将药都吐了出来,她说:“这药我喝不了。”
寒商意的动作太快了,裴明璋全然没料到,手里端着的药碗猛烈晃了两下,里面已经没那么烫了的药洒了大半。
“你!”
裴明璋低头,看到大腿附近被浸湿弄脏,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嘲弄至极的气音。
“呵。”
“寒商意,这就是你打的主意?为了将我留下来过夜,不惜用这种拙略、愚蠢到可笑的手段?”
正在掀被子,准备起身的寒商意听到裴明璋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
然后,裴明璋看到寒商意今天晚上第二次对上他的视线。
这一次,他在她望向自己的眼里看到了失望和荒唐,就像是她从未看清过他一样。
裴明昭被那视线瞧得愣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来,寒商意已经走到妆镜边,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白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仰头吃下去。
裴明璋觉得那个小的白瓷瓶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这不重要。
他重重将药碗搁在旁边的矮桌上,发出很大的有压迫感的声响,让寒商意给他一个解释。
他好意给她送药,她却说什么,这药她喝不了?
寒商意依旧坐在妆镜前,和裴明璋保持距离,她看向矮桌上半空的药碗,声音很淡地问裴明璋:“这是大夫给芸姨娘开的方子吧?”
说是问,语气却很笃定。
呵。
原来是因为这个?
裴明璋又一次嗤笑出声,失望地摇头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满足的女人。
“风寒只是小病,并非什么疑难杂症,给芸娘开的方子也好,还是给旁人开的方子也好,并无不同。你计较这个,着实是无理取闹。”
裴明璋抬脚往门外走,“你不愿吃药,就不吃。宴席的事我会让芸娘帮着母亲,你便继续闹吧。”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见——二、二爷?”
南星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裴明璋从寒商意的房间出来也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同样不理解裴明璋为什么会来。
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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