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穷得快卖身了 (第2/3页)
张红英的价格一报出来,旁边那个小眼睛男就开始眯着眼睛掉眼泪,跟流宽面条似的。
“哥,实不相瞒,俺们手里没钱,但是真的很需要这只鸡,俺的兄弟和爷爷都住院了,家里的房子也烧毁了,兄弟现在还没抢救过来,俺跟俺哥就是想凑点钱,买只鸡给俺爷熬点鸡汤喝,俺真怕他承受不住哪天就走了,您就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便宜点吧!”
这话里的爷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魏爷爷难道还有别的孙子?
虽然很想问,但是虞晚还是知道这里是黑市,得捂好马甲。
这边张红英被哭得受不了,主动降了价:“你们把鸡毛去掉,我给你们重新称。”
那清俊美男,一听这话就开始拔鸡毛,两个大男人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蹲着,仔仔细细的把细小的绒毛都拔掉了,很快这鸡就从拥有漂亮羽毛的大公鸡变成了一个白斩鸡。
一只鸡身上有四两毛,去掉羽毛两毛八分钱,他们应该付两块一毛七。
小眼睛男人又开始抹眼泪哭,求张红英给他们抹个零。
硬是磨了十分钟,才让张红英松口。
然后,两个男人都翻了翻布兜,掏出来一堆毛票,都是几分几分的,两块钱硬是给出了好几十的感觉。
看得出来他们裤兜里是一分钱也没有了,穷得就快卖身了。
野鸡卖出去了,人也走后。
张红英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可算走了,俺可最怕男人哭了。”
虞晚笑:“哈哈哈哈红英姐,他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唉,俺弟就是个哭包,俺爹常说俺跟俺弟是生错了性别,经常罚俺弟,然后俺弟就天天对着俺哭,俺听着他哭了十几年,好不容易下乡了才摆脱掉。”
张红英说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过去的十几年,她的耳朵真是没有一天是清净的。
东西卖完了,虞晚说她想找一找看有没有人卖自行车票,有了自行车她就不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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