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跟他简直是知音 (第2/3页)
从不打探是非,不参与闲谈纷争,做完分内事便安静退下,安分守己,低调至极。
越是贴近内院,她越看得清侯府内里的人心与格局。
听人说,三公子陆景暾,庶出出身,生母早逝,无外戚依仗,无长辈撑腰,是侯府最不起眼、最无人看重的公子。他常年闭门读书,操练功夫,清冷寡言,不争不抢,不涉嫡庶纷争,不结党、不攀附。府中上下皆当他是闲散透明、无争无用之人。
嫡母偏心嫡长,二公子顺势依附,唯有陆景暾孤身一人,默然蛰伏在这偏僻的清晏院中。
可苏砚香看得比谁都透彻,这位看似闲散无为的三公子,最是深藏不露。
他待人温和却疏离,遇事冷静通透,不争不辩、不缠内宅琐碎,看似避世无为,实则眼底清明,一切风云算计尽收心底。
那日寒冬廊下一瞥,苏砚香至今难忘。
风雪满肩,素衣静立,他望着高墙深院,眼底沉淀着远超少年人的深沉城府与隐忍野心。那一刻,苏砚香心中已然笃定——
陆景暾,能文能武,内敛,稳重踏实,做人低调,还这么努力,绝非池中之物,只是潜龙在渊,静待天时。
这处境这心态,与自己何其相似,跟他简直是知音!
啊,春桃说她想男人,如果真要想,苏砚香就想三公子这样的男人!
同时,祈祷三公子也做如是想,欣赏我这样的人,我和他灵犀相通。
苏砚香罪臣之身,脱籍为奴,无依无靠,身陷泥泞。想要活下去、往上走,绝不能依附骄矜狭隘的嫡长一脉,更不能投靠趋炎附势的二房。
唯有藏锋守拙、隐忍蛰伏的陆景暾,是她眼下唯一稳妥、唯一可期的前路。纵使心中清明笃定,苏砚香却从无半分刻意攀附。
她太懂深宅规则,奴婢主动逢迎,只会落得谄媚卑贱,惹人轻贱厌烦。真正长久的靠山,从不是讨好,而是价值。
她要做的,是把每件事做到极致,以稳妥立身、以本事立足,让自己成为无可替代的可靠之人。效仿古代隐士,不争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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