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阴私小人暗中使坏 (第2/3页)
漂亮,连内院都认可了,挑不出半分错处,无从发作。
可无从发作,不代表就此罢休。刘嬷嬷冷眼扫过全院,淡淡开口:“昨日大寒,衣物难洗,众人辛苦。今日活计减半,其余人等可轮流歇息烤火。”
话音落下,全院婢女瞬间松了口气,面露喜色。
刘嬷嬷的目光直直落向苏砚香:“唯独苏砚香,昨夜罚你未够。你性子倔硬、心中不服,需得好好磨一磨傲气。今日院内所有贵重狐裘、云锦朝服,尽数归你清洗。另外,后院廊下堆积一月的旧帐布、粗幔脏布,今日之内,你得全数洗净晾晒。”
一句话落,院中瞬间寂静,所有的人神色大变。
贵重云锦朝服,料子娇贵、沾水易损、走线繁复,稍有不慎便勾丝抽线、污渍难除,乃是全院最难伺候的活。
而后院积压一月的旧帐粗布,堆积如山、霉味深重、泥垢厚重,是全院最脏最累、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两样最难最苦的活,尽数压在苏砚香一人身上。
这哪里是责罚,分明是刻意刁难、刻意为难。若是衣物洗坏分毫,便是损毁主子财物,轻则杖责,重则发卖。若是粗布洗不完,便是偷懒怠工,违抗嬷嬷之命,依旧是重罪。
进退皆是死局。
春桃垂首立在人群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阴毒笑意。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昨夜悄悄在刘嬷嬷耳边吹风,暗说苏砚香恃宠生娇、暗自得意、心底不服管教,刻意挑唆嬷嬷对苏砚香的忌惮。果然,嬷嬷心有芥蒂,顺势发难。
苏砚香抬眼,面色平静,无半分争辩,轻轻躬身:“奴婢遵命。”
不争,不怨,不求饶。越是绝境,她越淡定。多余的情绪,最是无用。
刘嬷嬷见她依旧一副温顺隐忍模样,挑不出错,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她倒要看看,这硬骨头婢女,能不能扛得住这刻意压下的千斤重担。
嬷嬷一走,春桃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阴阳怪气:“阿香,今日这么多活,你一个人哪里做得完呀?我看你今日,是必死无疑了。好好的温顺之路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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